苏黎胆战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还养它吗?”
“养啊,当然要养了。既然没说它不能养,就可以养了啊!而且你看看它这么可怜,长得又丑,又不能开口说话,作为一只鸟,不能说话不能唱歌,当然要养着它才是社会主义好青年啊。”
“……”冥鸥生无可恋地头一歪,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发出好大的一声巨响。
冥鸥说起话来叽里呱啦,哪里是哑巴,明明是话痨,它都能因为江傲天不让它说话,就气的离家出走,它应该是不想像小鸟一样发出啾啾的声音才一声不吭。
瞧瞧,多么傲娇,多么牛气!就是这么有骨气!
我无奈地扶额问:“沁涵,你打算怎么养它?吃什么,住在哪里……”
“一般鸟吃什么就给它吃什么呗,住嘛……苏黎,跟我一起去买笼子吧!”
沁涵拿了钱包,拉着苏黎一阵旋风似的消失在我眼前,只剩下冥鸥和我一个人一只鸟,大眼瞪小眼地看着。
它翅膀扑棱了一下,气呼呼地吼道:“穆灵儿,你还不快点给我放开!本堂堂阴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刚才对着苏黎和沁涵,它口不能言,现在终于能一吐为快。
“谁叫你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放着好好的阴帅不做,现在委委屈屈地当阶下囚。”
“哎呀!你轻一点!”
“你这羽毛跟铠甲一样,哪里还能痛啊!”
我笑着,松开捆灵绳,但依然在它身上掐了个显灵符。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看了它一眼:“让你离家出走,惩罚你乖乖地当几天宠物。”
“你……”
冥鸥气鼓鼓地睁大了眼睛,翅膀张开,凶猛地朝我龇牙咧嘴:“你别仗着帝君大人的宠爱就为所欲为,我告诉你,本堂堂冥府阴帅,给几个凡人当宠物?你是不是在搞笑!”
“我当然没在搞笑,说到为所欲为,我可没有离家出走,你堂堂冥府阴帅,竟能不顾自己的使命和职责,就这么撂挑子走了!你说说是谁不对?”
冥鸥被我的话噎了一下,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不说话。
我跟江傲天说的时候,他只是微微颔首:“也好,小惩大诫,让它陪你逗逗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