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我从来没问过,他也不说也不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他继续说:“当时因为成绩原因,我弟弟去了普通高中,我去了一个武校,上完学我弟弟去上了警校,我就在一个武馆里当配练,慢慢的我当起了教练,但我弟弟却没了消息,有一年我们当地的警察给他打电话叫我回来,我回到老家,一个警察跟我说我弟弟死了!我弟弟被派去给一个大毒枭当卧底,被发现了,我弟弟被杀了,为了报复把我父母一并杀了!到现在我弟弟的尸体都没找到!那个警察还说,叫我一定不要悲伤一定要冷静,你说我能冷静吗?”语气很平淡就像讲一个故事,但是眼神却不像以前的淡然变成了一个复杂的眼神,有自责,有愤怒,有悲伤,还有很多我读不出来的信息。
我被姜器这一番话给震惊了,没想到他还有这种过去,经历过这种事之后他是怎么说出“活一天算一天,笑一天赚一天”这种话?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我的身上我甚至都不能想象我会变成什么样,本来一个圆满美好的家庭变成泡沫,化作飞灰。顷刻间连一点念想都不留下,虽然现在我的结果和他差不多但是我的过程没有他的激烈,我的经历是一点一点的支离破碎,而他则是轰然倒塌。我都揣摩不出了他当时的心理到底是个怎样的变化,以我现在失去我妈的心理换位思考,我妈仅仅是病逝我都如此悲伤而他,他的父母他的弟弟都惨遭杀害,他到底承受了多大的伤害。
他也像我一样盯着天花板,沉默了片刻道:“怎么样心里好受一点没有?”
“没有。”
“那你听完怎么想的?”姜器无所谓的问到。
“震惊!”我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你妈去世了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埋怨自己?还是怀恨在心?”
我又看了一会天花板才道:“埋怨自己……我是个学法医的对生死看的比较淡,今天你死了明天我死了对这个世界都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我对我妈还没来得急尽孝,哪怕一点点,我也没有完成我爸的遗愿,我恨我自己……”
“就没有一点恨这个世界?”
我:“……”
“我还没讲完,剩下的你要不要听?”
“你随便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
姜器道:“这样吧,我给你讲完了我的,你也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点点头没有什么意见,我一直是比较回避这个问题的,但是姜器已经把他的过去交代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姜器说,他当时颓废了好一阵,他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不公平,他要报复这个社会,报复这个社会无非就是杀人放火之类的,但他却没有勇气动手,别人也都是普通人,也都是有家有室的人,难道要让别人承受和他一样的痛苦?
想明白这些姜器开始计划这给他弟弟和父母报仇,虽然姜器不知道是谁杀了他的家人,但是他知道在哪个城市,只要把那个城市里面的大毒枭都杀光了就行了,反正都是些无恶不作的人死就死吧。
他先办了一套假证,他又在当地找了一个很乱的ktv,观察了几个月,还真的找到了几个吸毒的人,他找了个无家无室的瘾君子把他绑了,什么也不说就是一顿打,问他毒品是谁给他提供的把详细的的东西全讲出来,那个人嘴很硬什么也不肯说。
姜器也不跟他废话,拿起一个小刀直接一刀捅进他的肩膀,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的求饶,姜器没有理会他,拿着小刀又在他肩膀里转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