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光的地方就会有黑暗,光越强相反的就会越黑暗;有的人承受着黑暗,有的人守护着光明;有的人因为爱迈入光明,有的人因为恨堕入黑暗。
我叫齐白是一个穷大学生,有空的时候就去打打零工,今天发了一天的传单,傍晚伴随着昏黄的灯光,回学校的时候路过一条小路,隐约听见了女孩子的呼救声,我寻着声音拐进那条小路,呼救声越来越明显,可以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救命……你别动我……滚开!”
我找了一会终于看见求救的女孩,有三个男的在非礼她,两个架着她,另一个在上下摸“干什么的!放开!”我大喊道,但是没人听。
在这个人心冷漠的社会没有几个会多管闲事,但是我可能比较傻,可能和我选的职业有关,但是对我影响最大的是我爸,他是个警察经常跟我说“你帮别人一下又不吃亏,那为什么不帮呢?”
“我叫你们放开听见没有?”我继续喊到,依然没人听,我走上前用整个手臂从后面勒住那个动手的向后一带,明显他是喝多了很轻松就被我放到了,其中一个架着女孩的大个子过来攥着我的衣领道:“哪来的傻逼!别多管闲事!”
他对我说话的时候我就从他嘴里闻到了扑面的酒气,我看着他道:“把这个女孩放开咱们什么都好说。”
“滚你,妈的!关你啥事?老戴叫他赶紧滚!”后面那个长的猥琐的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叫到。
抓住我衣领的姓戴,长的很高,戴大个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提道:“听见没有?赶紧滚!”
我一看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因为那个大个是用手攥住我的衣领,所以我勒住他的小拇指头向后掰,他吃拉痛手就松开了,我向前一步近了他的身,一脚从后面蹬在他的膝盖上,他就一下子但膝跪在地上,我一脚揣在他的肚子上,一瞬间他的脸就变得通红,剩下那个猥琐男楞了一下,我趁这个机会把那个女孩拉过来,她很害怕的躲在我身后,我推了她一把示意她赶紧走,她明白我的意思之后就赶紧跑了,我看着她跑远了,我也想就这么走的,刚想走突然第一个被我打倒的人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想用我对付他的方法对付我,但他没那么大的劲,我想给他来一个过肩摔但是我也没这么大劲,长的猥琐的那个看见我和他僵持不下,过来一脚揣在我的肚子上,我顺势就向后倒,倒的时候有个人在我后面垫着,所以我没什么事,但是那一脚直接揣在我的肚子上,所以我岔气了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等我回过神来就听见那个猥琐男在大叫:“老万,万及,卧槽你他妈别吓我啊!老戴你他妈别装死了,快过来打120老万快不行了!”那个长得高大的人起来一看表现的很慌张赶紧打120,那个长得猥琐的人继续大喊大叫“卧槽,我们就他妈袭胸,这他妈傻逼孙子哪来的?”
我没理他,站起来观察了一下,我是学法医的,学了三年,还有两年才毕业,但是靠这几年学的东西已经够判断一个人还有没有生命体征,我看见他应该是后脑撞在墙上,胸腔还有起伏,应该是还活着,鼻子已经开始流血,软绵绵的趴在地上,我想上前去仔细看看,但是他们两个人却把挡住了。
那个长得猥琐的说:“你他妈完了,完了,他要死了咱们都完了。”
我依然没理他,根据他们的衣着,言谈可以判断他们都是富二代,尤其是我刚才看见那个大个手上的手表,我室友也有一个一样的,他就是个富二代,一块表能“定”我一年的花销(顶,我怎么就违规了?),不对能“定”我好几年:“先听我说,他还有呼吸,应该没死,先把他立起来让血流出来保持呼吸道通畅,如果一会他没有呼吸了就给她做心肺复苏。”我解释道。
他俩按照我的指示把那个叫万及的扶起来坐着,清理口鼻保持他的呼吸。
过了一会救护车来了,我看了一眼是离这里最近的“第二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