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四道诛仙剑气为锋,上清仙光、玉清仙光为剑锷,太清仙光为剑柄,其中充塞法宝仙光,迎向气血巨锤!
轰!
破空梭顿时翻了个,惊起千丈怒浪倒卷!
巨锤湮灭,剑锋同样消散!
第一回合,势均力敌!
“陆真人,此獠凶悍异常实打实的大巫之境,有匹敌大罗金仙之力,巫族少有的战巫,对阵起来万万小心!”清虚道人谨慎道,心里颇有一丝奇异之感。
却也奇怪,说实话,若放在平日,清虚道人遇到相柳这厮二话不说,掉头就跑甭管道友同门,还是师长弟子,保命第一,保命第一!
然而现在,清虚道人扪心自问,遇到这大巫相柳第一反应不是掉头就跑而是估摸双方战力是否平衡,能不能打过的问题,甚至于还想着用莫邪剑往哪个部位招呼的问题!
清虚道人瞥了眼某个背影,眼中流露一丝复杂,暗道:无量天尊慈悲为怀,慈悲为怀!
“呸,这鸟大巫算什么玩意,能比鲲鹏老祖或者五行老祖厉害?不说了,干他丫的!”乌云仙一见首战均势,不知怎么的信心突然暴涨喝骂起来。
“说的好!什么毛大巫,我黄龙没怕过谁,鲲鹏老祖那等大能,吾等都揍过,还怕一介毛大巫,笑话!”
众人身后,多宝道人、云中子、太乙真人、广成子、文殊道人等人面面相窥,总觉的哪里有些不对劲,可是要问题出在哪,又找不出来,只能愣愣看着一众弟子打气发狠,相互默默无言……
破空梭隐匿,滔滔东海水波之上,一众道门弟子踏波而立!
只见为首一道人,头束平天冠,目如寒星,身披青色道袍,左手提一白皮葫芦,右腰斜挂黛青色芭蕉扇,脚踏流云靴,神态平淡!
而他身后则站了一群面目激昂,战意高昂的道门子弟,各色法宝珠光闪耀,惊人灵压震慑四野!
巍峨昆仑扶摇纵横数千万里河山,山峦绮丽壮魄,瓢泼瀑布飞漱其间,俊丛美木参天,灵秀壮阔中隐间缥缈神仙洞府……
灵鹫峰元觉洞
一影烛光晃动,映照出一清瘦老者的轮廓。
“引诱道门弟子涉险,不得不说,燃灯老弟你胆子很大!”忽有空洞声音传来,震动整个元觉洞。
“道友说笑了,贫道所举皆得到道门天尊授意,如何称得上胆子大呢?!”燃灯盘坐石台之上身子不动,闭目道。
“哈哈,你让我又敬又畏的便是这一点,玩弄圣意于一念之间,持圣人之意无往不利,可敬,可怕!”空洞的声音略带一丝颤抖道。
燃灯道人耸拉的身躯一下子崩的笔直,原本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露出一道彻骨寒光,狞声道:“道友切勿妄言,圣意如刀,小心遭劫!”
空洞的声音明显一窒,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事情一般,沉默半响才呐呐道:“此番谋划红云不成,反倒使鲲鹏道友大跌脸面,如何是好?”
烛光恍惚闪烁见映射出燃灯道人晦暗阴森的眸光,时不时烛光扭曲而铮动宛若魔怪,随后缓缓道:“却是我失算一筹,哪像会引动东皇出手,否则仅凭一个与世同君翻不了天,吾等自有妙术破了地书,可惜,可惜……”
“如今妖师失陷于天庭,不得复出,五行那厮畏惧太上老儿之威,不敢单独履险,吾等一众道友皆一筹莫展!”空洞的声音颇为无奈道。
“哼,全赖那遭瘟该死的东皇,那厮也忒过强横,居然有碾压鲲鹏道友之威,简直,简直……”
燃灯道人气的咬牙切齿,一口好牙咬的嘎嘣做响!
“如今当如何,不如由吾亲自出手,施展雷霆手段结果他们!”
“不可!”燃灯道人骇然道。
“先前之举恐怕已经触动兜率宫那位底线,否则你当区区一枚烙印真有驱动四口先天灵宝之威?最让我惶恐的是,如果仅仅是太上道君干预也就罢了,若是那一位……”
燃灯道人体弱筛糠颤抖不止,几乎有昏倒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