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力抗两位大能者!
一旁的截阐教弟子则瞪大眼眸,深为镇元子之力惊骇不已。
五行老祖、鲲鹏老祖脸色难看,颇有些难以置信之色,毕竟这实在难以接受仅凭一介镇元子竟然能抵挡两人合击!
云中子表情颇为平淡,似乎早知镇元子之能一般。
“道兄请宽心,有地书汲取地脉之力,此二獠绝难攻下!”
“不敢当,镇元大仙贵为地祖,云中子不敢攀附。”云中子断然道。
“道兄,你……”镇元子脸色一下子变的极为难看。
鲲鹏老祖心神一动,一技上心头,大喝道:“云中子休要躲到镇元子身后,须知汝为阐教弟子,若是乖乖交出大道之机,也就算了,如若不然,我尽诛阐截弟子!”
底下的阐截弟子闻言又惊又怒,鲲鹏凶威之盛落在眼中自知不可力敌,生怕遭了毒手。
“是吗?那你倒是动手!”云中子莫不在意道。
此言一落,无论阐截教弟子皆痛骂不已:
“当诛!”
“不为人子!”
“云中子,汝枉为吾等同门!”
镇元子眼中现出一丝奇色,顿时知道云中子谋算,不禁暗叹一声,此举当开罪圣人!
鲲鹏老祖眼角一掀,露出一丝杀气,寒声道:“成全你!”
轰!
溟海之力爆发,一只巨手印覆压而下,欲碾杀截阐弟子!
这时,陆寒忽然动了,手腕挥动,接应太阴太阳之力化为先天阴阳之势,只是与平常不同的是,眸子里尽是日月浮沉,阴阳变幻之景,浑身气势极为苍凉古拙,周遭雄浑强刚的太清仙光如同瀑布倒挂天穹,脸上淡漠至极的神态像极了那位太上!
“哼,紫霄一别,妖师别来无恙?”镇元子须发飘舞,面如沉水道。
却见这道人头戴紫金冠,无忧鹤氅穿。履鞋登足下,丝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翎叠鬓边,好一派道门得道高真的相貌。
陆寒一见这道人顿时了然云中子身份,绝对脱不了红云老祖干系。
“前番吾等联手镇压红云老祖不见你露头,眼下见你好友“落难”才来,嘿嘿,镇元大仙这名头,啧啧……”鲲鹏老祖一见这道人,若有深意道。
镇元子脸色不变,只是淡漠的望着鲲鹏,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说者或是无心,听者有意,阐截教弟子闻言纷纷变色,颇有惊恐之意,骤闻此秘辛绝非好事,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道友安好。”镇元子回首对云中子道,语气中居然有一丝哽咽的意味!
云中子颇受触动,嘴唇翕动,却是无言以对。
很明显,鲲鹏老祖之言对他触动不小!
镇元子顿时一窒,沉默半响,脸上渐渐恢复了之前淡漠之色。
“前事之纠纷,贫道无从置评,但今日之事,少不得要强为之!”镇元子正色道,一股沛然浩力传出。
鲲鹏老祖散去法相天地扭动脖子,阴狠的眸子转动,森寒道:“久闻万寿山威名,今日一见少不得动番手脚,正好将尔等一网打尽!”
“汝尽可为之,溟海之名吾小有耳闻。”镇元子面不改色道。
鲲鹏老祖冷然一笑,从掌间凝聚出一枚水珠来。
陆寒远处看的悚然一惊,此股气息再熟悉不过分明与溟海寒水类似,只不过由鲲鹏老祖施展开来,此水明显极为沉重,给人一种压塌诸天之感。
叮铃,水珠从鲲鹏老祖指尖射出,直直冲向镇元子,沿途压毁空间无数。
镇元子不急不慌大袖一挥,却见日月无光乾坤倒转,溟海重水赫然消沉无影!
“好一手“袖里乾坤”,这些年你镇元子倒是没放下修行。”鲲鹏老祖夸赞道,眼中杀意更甚。
他已然知道单凭一具恶尸之力很难撼动像镇元子这样的顶级大能,还需呼朋唤友才能稳稳制服。
“五行老祖,你若再藏匿身形,我立马掉头就走!”鲲鹏老祖高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