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就踢到铁板了!
却见一身披精金锁子甲、手持凤翅镏金镋的散修堵在众外门弟子身前,横眉冷对,鬓角如长戟直插云天!
“呔,好个无礼之徒,安敢在圣人门下行凶,且问吾手中这柄金镗答不答应!”锁甲散仙喝问,英姿勃发!
“区区无名之辈也敢在贫道面前卖弄,看打,五阳祭神术!”文殊道人又羞又气,被人揭破行径,哪里肯罢休,伸手就要打杀拦路散仙
五条散发森森气息的炎龙从文殊道人袖子窜出,张牙舞爪掠袭而来。
锁甲散仙明显善战之辈,金镗拖动,步伐自有门路,玄之又玄错开五条炎龙掠击,半步腾空,一式力劈华山当头劈下!
文殊道人修为不差,临战反应也不弱,可是与这等长年厮杀散仙相比,略差一线,居然颇为狼狈!
“可恨,若有趁手法宝在手,安有此獠逞凶之机!”文殊恨声道。
却见,锁甲散仙金镗上下翻飞,几次都让文殊道人疲于奔命!
“大驭阳手!”
终于文殊道人逮住机会,一掌拍在金镗上面,借着反震之力,脱身而出!
“文殊师兄莫慌,公明来会会此獠!”
赵公明略同近身搏杀之道,一见文殊劣势,挺身襄助!
道行真人,惧留孙、乃至乌云仙同样站出,群战锁甲散仙!
哪知锁甲散仙丝毫不惧,金镗一横,不屑道:有何惧,一起来!
金仙境中期的强大的气息席卷,使得群仙脸色一变!
这时,坐在云辇里的陆寒心里一动,察觉到一股相当熟悉的气息奔腾而起,锐气逼人!
孔宣?不对,孔宣道行没这么高!
蓦然间,陆寒脑海里蹦出一人影来,原来是那小子。
铛……
悠扬清幽的钟鸣回荡,瞬息就传遍了玉虚内外,不少潜修弟子匆忙结束闭关,赶往碧游道场。
上清圣人首开经筵,可谓盛大,言内外弟子甚至是散仙皆可往。
消息稍一传出,整个昆仑为之一震,无数修士齐往碧游宫,离碧宫钟敲响,一盏茶功夫,偌大碧游宫人山人海!
等到道宫弟子赶到时,无不色变,如此千载难逢沐浴圣人恩德机遇可不多,怎能让一帮“外人”抢了机缘。
文殊道人心思深沉,少容人之心,一见层层挡在身前的旁门散修,不由道:“汝等身份也配占此座位?”
金仙威压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压过去,正待辩别的散仙气息一窒,闷哼跌至一旁!
文殊昂首挺胸,大步流星排开散修便要往前里面挤!
身后的慈航,广成子、道行真人等无不精神一震,乐见其成紧随其后。一旁的赵公明反应过来,顿时夹在外门弟子就要往里面钻!
这厮赶上趟,还不忘望了三宵一眼,见其犹犹豫豫,不禁大急示意跟上!
三宵犹豫不定,本意是随赵公明同往的,然而一旁的陆寒视若无睹,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使得三宵颇为不好意思“赶趟”。
立于一旁呆萌白净的玄都纳然道:“真人何不尾随,圣人讲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切莫耽误才是。”
碧宵头若小鸡啄米,赞同不止,她向来仰慕上清之道,今闻之欢喜的差点跳起来。
云宵虽未附和,明眸中那一抹紧张和期待却透露无疑。
只是碍于同约而至不好抛却,伤了好友之心。
这些时日,三宵与陆寒渐渐相熟,平日里没少论道交流,时放逐波流,于海河饮匏尊,于高山慕昆仑沧海桑田,好不快活。
三宵之中,云宵性子大方稳重风仪优美,碧宵生性活泼,嫉恶如仇,常怀不平之心,琼宵待人真诚,与友亲善,尤其重义,向来帮亲不帮理。
陆寒自然能察觉到诸人热切之心,于是淡然道:“玄都莫要急切,汝为人教首徒,一言一行皆为人教弟子表率,昆仑散仙无数,皆为争一线圣恩,名教弟子不可与之争夺那一线机缘,日后从事,莫学文殊之流霸道之行,须以德服人,此为大道之途。”
此言一出,三宵及其玄都皆翻白眼,多日相处,已然大抵知道这位真人是个什么个性,以德服人?这帮旁门散仙可不管什么德不德的,但凡有人挡道,暴起杀心可能!
望着四人满脸不屑之色,陆寒也不分辨,只是露出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
不多时,一群仙童抬着一座九犀云辇赶至,面对人山人海的旁门散仙,也不多做停留,直冲冲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