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不是针对其中某一个人,凡犯事个体所处作战单位,尽数罚没,不留一丝余地!
这就意味着,陆寒等人刚来就要替手下马仔背黑锅!
一股怒气在胸膛处沸腾不已,不带这样玩的,劳资初来乍到,怎么就遇到这样的一群货色!
营帐之内的几人看到有外人进入,起初一喜,他知道能够进入营帐的肯定是袍泽,随后神识一扫,瞬间脸黑如锅底一般,气的半天说不出来话来!
什么鬼,一群连仙境都没跨过的战五渣?!
尼玛,是来逗你爸爸们的?
几名战兵阴测测的上下打量陆寒几人,像是在打量新来的小子身上有几斤肉,是否可口似的。
陆寒目光森然,营帐缺员事件使得他心态不佳,倒不是惧怕妖律,只是担忧自己属下过于跳脱,会给自己惹来源源不断的麻烦。
几个战兵身上散发的深重威压,他自然感应的到,不过区区地仙中期的威压,他压根看不上眼!
北山家老祖金仙级别的威压下,尚且能谈笑风生,更别提几个在金仙面前如同蝼蚁的地仙!
陆寒带着众人大大方方的走进营帐,随意的寻了处座位,之后眼瞳精光一闪,打量起手下为数不多的马仔来。
十个正兵编制,在场的只有三人,等等,那人是谁!?我靠!
陆寒目光所及处,几位战兵立马凶神恶煞的反盯过去,唯有一人,面带尴尬惭之色,避过凝视,转向一边。
正是这般异动,引起陆寒注意,待其细视,惊的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名面带羞惭之色的战兵真是在天妖城于陆寒有提携之恩的白甲妖将!
金乌尽情抛洒最后余一丝余韵,身后千山万水渐渐在眼底掩没身躯,数道恢宏遁光划破苍穹,破开层层雾霭,笔直且坚定的一路向北!
离别前夕的场景依稀浮现在眼前,天妖城厚重斑驳的城墙,城楼处猎猎旌旗飘扬抖动,那闻讯而来的一张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咬牙切齿的巫之祁,恨不得取而代之的昆吾王……
以及那张小半张隐没在城墙后的俏脸,扑扇扑扇的大眼里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顺着脸上柔顺的线条犹若珍珠一般滑徜下来,半靠在墙角的身子越发消瘦。
陆寒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神采,隐蔽在阴暗处的绝美身影,他自然识得,分明是那百里行云无疑!
只是陆寒没想明白那小妞为何是那般神态,使得他产生某种不怎么明朗的想法。
当又是一笔糊涂账!
六道遁光转瞬即逝,惊人气息毫无遮掩的四处弥漫开来,一般的凶兽根本不敢招惹,再强横一些的妖兽几乎懒得理会这些喜欢蹦哒的炸鱼。
于是几人一路横行,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当然这跟天妖军辖地有很重要的关系,一般实力超过天仙级别的妖兽早就被天妖军战兵所捕杀。
强大妖兽们死的死,逃的逃,纵然有几条漏网之鱼平日里也夹紧尾巴做兽,生怕引来天妖军屠刀!
陆寒随意的瞟了北山氓一眼,嘴角不经意间扯过一丝戏谑。
征召这个家伙,实为一步好棋,一举扼杀其野望不算,顺道解决雀族喜媚儿的问题,一箭双雕的勾当,怎么算怎么划算。
不过这小子戒备之心相当强烈,始终保持与陆寒等人的距离,连一点距离也不愿意靠近,生怕遭遇暗算。
小子,防备!防备有卵用!
劳资是你上级,算计你简直不要太简单,分分钟整的你不要不要的!
北山氓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方才他察觉到一股极其恶意的神识扫过,顿时菊花一紧,只觉得一股子凉意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当真酸爽到极致!
天妖军,北疆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