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的水平和老定安伯也是半斤八两,憋得差点不想去参加外甥的冠礼。后来不知那根弦搭上了,兴冲冲送上慕白两字。不说大老粗老定安伯满口子称赞,连酸文假醋的杨仲文也觉得这么好的表字给杨毅算是糟蹋了,他忘了糟蹋这个名字的人是他的亲儿子。
杨毅才不信他二舅有这么高的水平,私下里一问。陈峰先是抚掌大笑,然后很没正经的说:“我就是觉得你肤色太黑,你稀罕的那小丫头据说长得很白,慕白多合适啊!”
杨毅严重怀疑他舅舅在胡诌,可是这么一解释,又格外合他心意,也就认可了。后来他舅舅酒后吐真言,觉得他外甥杨毅脸黑、手黑、心黑,黑透了的人不该慕白么?
想到这些,杨毅对姝眉的猜测避而不答,而是继续要求呼其表字,姝眉觉得这个表字和杨毅的形象太违和了,小声嘟囔:“慕白给我的感觉不像在叫你,什么慕白,还白白、小白呢!”结果姝眉自己把自己逗的笑起来。
杨毅虽不清楚姝眉笑什么,可也听得出她说的这几个称呼更不咋地。忽的翻身把姝眉压身下,狠狠揉搓起来。
姝眉连连讨饶无果,杨毅声称,不叫对称呼就不停。姝眉嘴里开始乱叫:“慕白!慕哥哥!夫君!卿卿!”
杨毅:亲亲?这个可以有。于是又开始用口舌惩罚。
姝眉心里叫苦:大哥!叫慕白都不管事了,你倒是给个明示啊!再这么下去,不仅正事儿说不了,还得擦枪走火。
好在最后关头杨毅终于刹住了车,称呼问题姝眉决定还是叫夫君,撒娇就撒娇吧。杨毅也表示满意,一听媳妇叫夫君,他就浑身舒坦,原以为媳妇不好意思这么叫,现在看来没准早想这么叫了。
因为一个称呼二人就腻歪半天,姝眉一直没说到正事。赶紧端正夜话风气,把自己想接婆婆过来住的打算和杨毅说了。
这事杨毅早就从黄衫哪里得知了,可是依旧感动和心疼的要命,媳妇受了那么多委屈只字不提,还一心一意为他打算。不知怎么表达的他,越发把姝眉抱的紧了。
好一会儿,才说:“再有一个月我就出小功了,到时再接母亲吧!要不咱俩茹素着服的,她也不自在。再加上祖父刚说的几条规矩,暂时缓缓更好些。还有你身体这么弱……”
姝眉愣了下,也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心疼她,想让她先好好休息,恢复好身体。姝眉在杨毅心口的位置,轻轻一吻,喃喃:“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杨毅浑身一震,胸口似乎被那一吻烫到,滚烫烫的涌满周身,嗓子被哽住,只能重重嗯了一声,再次狠狠抱紧姝眉。
姝眉被勒得几乎出不上气,心里恨恨:真是个蛮汉!只会使蛮劲儿,好歹也是读过书的人,竟不知诗来词去的应和。伸手掐住他腰间软肉,使劲儿一拧。
杨毅一哆嗦,手松了松,但是一声没吭,大丈夫在媳妇面前不能喊疼犯怂。
没有成就感的姝眉不仅手上更用力,还娇声恶气的:“疼不疼?”
杨毅脑子灵光一闪:“疼!疼!”又马上压低嗓音贴着姝眉的耳朵:“疼你!疼你一辈子!”心里暗暗补一句:“我也再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小刁婆子姝眉满意了!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么!小猫一样跟杨毅依偎的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