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怒不可遏,大声质问道:“胡说!他有这么大的胆子?”
张涛战战兢兢的道:“圣上息怒!那些官员的罪名不是贪污受贿就是草菅人命,有人证也有物证,都是铁证啊!微臣也没想到丞相会这么做,一切都始料未及,无从防范呐!”
“无从防范?他给朕选的官员都钉上了铁板钉钉的大罪,用最强硬的手段告诫朕呢!”
陈哲怒火中烧一把将御案上的笔墨纸砚和堆成堆的奏折全部扫到了地上,犹不解气,提脚狠狠一踹将批改奏折的御案也踹翻了。
“砰”的一声巨响,跪在下首的张涛吓的打了个寒颤,一殿的宫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看着满地狼藉,陈哲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舅舅!很好!很好!本来看在母后的面上,朕还可以对你网开一面,现在是你逼朕的!你以为把不听你话的官员都杀了,朕就没有对抗你的力量了?你等着,这天下终究是朕的天下!你再怎么横,你敢名正言顺跟朕叫嚣吗?朕有的是时间跟你慢慢斗!且看这天下谁才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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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国
东宫
张远正在书房处理皇上交给他的政务,突然门外有些吵闹,不由的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
董浩在一旁小声道:“想是两位侧妃来了!”
张远只觉一阵头疼,虽然当初娶两个就是为了让她们互相争斗,这样自己就可以作壁上观置身事外了,可没想到这两人有事没事就在自己面前闹,自己还不能翻脸!真是头疼。
门外的侍卫终究没有拦住,两道秀丽的身影争相恐后的闯了进来,一进门立刻收敛表情步伐,一个个聘聘婷婷的扭着水蛇腰慢慢的走向张远,张远只闻到一股浓烈的香粉味,让人不敢尽情呼吸,憋的他险些无法呼吸了。
“殿下,一日不见,您怎么那么憔悴了,想是太忙了,臣妾亲手炖了些银耳莲子羹,殿下尝尝吧。”
“殿下,莲子羹终究太甜了,臣妾为殿下做了乳鸽汤,您看,汤白如玉,不会腻口的。”
张远强忍想逃走的冲动,脸上还一副很受用的满足表情,笑眯眯的道:“哎呀,真是辛苦两位爱妃了。”然后对跟进来服侍两位侧妃的宫人怒道:“你们怎么服侍两位爱妃的?怎可让她们亲自下厨!两位爱妃芊芊玉手岂能做那般糙活!每人罚俸一个月,再有下次,本宫绝不轻饶!”
“谢殿下开恩!”
两位侧妃一听顿时难掩心头雀跃,纷纷害羞不已的看向张远,突然发张对方也在看,不由的纷纷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看对方。
董浩无声的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张远,张远却只觉头微微有些作疼,朝廷里的公事就够忙了,回了宫还得日日应付自己的女人,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