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担心的道:“公主,要不还是先收起来,等小王子出生后,咱们再看吧。大夫都说你郁结于心,再日日看这些让人伤心的信件,身体可怎么受的了!您刚才可又哭了。”
安然深深的长出一口气,有些释然的说:“也不全是伤感啊!风言虽然走了,可她留下的,全是对我的爱,我觉得很温暖啊,看着它就像风言还在一样。这一封是齐太子写来的,他说,让我等着他!风语,别把我想的那么脆弱,以后,我们都会开开心心的,要过好每一天的生活,才能不负这多少人想多一天都没能够的时光。”
风语拗不过安然,乖乖照做了。
安然默默看着挂在墙上两幅卷轴,一转头就看到风语欲言又止的样子,轻轻笑道:“想说什么就直说,你也不是能憋住话的人,说吧。”
风语一掀衣摆,噗通一下跪了下去,安然眉头一皱道:“风语,你干嘛?”
风语双手抱拳于胸前,低着头恭敬的说:“请公主赎罪,奴婢怕奴婢说的话不中听,公主听了会生气,请公主不要将奴婢的话放在心上,不然奴婢不敢说。”
安然忍不住轻笑一声,“没事,说吧,你都给我打好防御针了,我有心理准备了。起来吧。”
风语恭敬的行了一礼,这才起身认真的说:“奴婢就是不明白,公主与齐太子才见过两次,哦,三次而已,怎么就这么相信齐太子呢?奴婢真担心公主被他骗了。公主在这儿为他辛苦的怀着孩子,听说齐国正大张旗鼓的给他选妃呢。公主,你这么做,值得吗?”
值得吗?短短三个字却震的安然心底波浪滔天,内心世界不在平静。
风语见安然神色低落,久久未语,自知说错了话,默默地又跪了下去,等待安然的发落。
过了很久,安然才平复下心头的激荡,转头看向风语,发现她跪在地上,缓步走到风语身前,伸手将她扶起,语气淡淡的说:“我也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可我却不敢面对,一直逃避着。或许这事在任何人看来,都觉得不值得!可是,感情的事不能用值不值得来衡量,我相信他,也愿意为了他付出,只是,,,,可惜连累了太多人!这是我的罪孽,我认!可,能拥有这个孩子,又让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或许这么说太过自私,可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风语,感情没有对错,没有值得与否,只有愿不愿意。这是我自己选的路,再难我也会走下去。就算最后我跟他真的有缘无分,至少我曾经拥有过他,我们之间有过美好的回忆,我们的感情“货真价实”的存在过,就值得!”
风语似懂非懂的看着安然,也不知她到底听懂了没有?
风语没想太多,虽然有些心疼安然,但也早已下定决心,会一直陪着安然,不管以后会怎样,自己都会在公主的身边陪着她一起接受现实的打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