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有些累了,捶着腰直起身子,将手中勺子递给一旁的士兵,自己偷懒去了,一眼看到不远处呵欠连天的乌将军,急忙拿了雷腰间的水袋,走到乌子良身旁,“乌将军,辛苦了,喝口水吧。”
乌子良伸手接过水袋,“哦,是安然姑娘啊,咳咳。”
安然:“咦,将军这是着凉了吧?”
乌子良:“有一点,不碍事。”
安然:“看将军愁眉不展,可是遇到了难事?可否需要帮忙?”
乌子良语气沉重的道:“不用,姑娘怕是帮不上什么忙了。现已查明福台府共七县受灾,受灾人数高达二十多万,朝廷已派吏部官员严查这福台府的所有官员,也派了特使专门负责救灾之事。现在特使已经在路上,相信过不了几天就到了,到时就没那么乱了。”
安然:“乱?现在很乱吗?”
乌子良:“是啊,很多宵小之辈借机偷抢,本将带来的人数终究少了些,只能管住县城的治安,可城外乡村,本将也是有心无力了。加上特使未到,现在赶到的各位大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形式章法,有的严苛有的宽松,也造成很多暴民到处流窜,为恶一方。”
安然:“啊?这么严重!那怎么办?”
乌子良:“等!除了等特使到来,本将也实在无能为力了。”
雷突然插话道:“对了,将军将这宜兰县令暂时扣押,那师爷呢?可曾扣押?”
安然一听来了精神,“对,师爷呢?”
乌子良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师爷并不算正式朝廷官员,不过一介白衣文书,扣他做甚?”
雷:“将军有所不知,这宜兰县令虽为恶一方,但其中大半馊主意都是这个师爷出的,而且这个师爷鱼肉乡里,连带着他手下的小弟们,也是无法无天,强占他人财产,逼迫人家小姐为妾,不从的命都没了,从的还搭上了娘家所有资产,实在可恶!”
“什么?不过地痞流氓,竟如此草菅人命?来人呐,将本县师爷及其手下全给本将扣了,等特使大人到了,再行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