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顿时没了兴趣,本来就是看他们色眯眯的有些心烦而已,倒也没真想怎么着,难道还真动手打死他们不成?
安然挥挥手,淡淡的道:“算了,你们走吧!”话音一落,两边的人群里传出一片倒抽气声,安然有些狐疑的转过头,看着一个个鼻青脸肿却自鸣得意的汉子,不就是一个师爷吗?怎么看这些人这么害怕的样子!
络腮胡汉子伸手右手,食指指着安然嘚瑟的说:“哼!算你识相!”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一声,一道震破屋顶的惨叫响彻云霄,电光火石间雷已经伸手将大汉指着安然的食指硬生生掰断了,并狠狠踢了其一脚,络腮胡汉子呈五体投地状跪在安然身前,人群里又是一阵倒抽气声。
安然挥挥手,淡淡道:“扔出去吧,不要客气,看他们的样子平时恐怕也没少欺负乡邻。”
“是!”雷恭敬的拱拱手,三下五除二将人都丢了出去,门外响起一片惨叫声。
雷拍拍手转身立于安然身后,安然看了左右一眼,微微一笑道:“大家都过来坐吧,别害怕,坏人已经走了!”
众人这才又慢慢的围了上来,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唉声叹气的道:“唉,姑娘,你惹麻烦了!”
安然好奇的问道:“这位老伯为何如此说?那人不就是县老爷的师爷的小舅子吗?无权无势,为何乡亲们这般害怕他呢?”
一位中年妇女接话道:“唉,姑娘恐是外乡人,有所不知啊。虽说那人的姐姐只是师爷的第八房小妾,但师爷对他姐姐那是百依百顺,宠的不得了,恐怕是要天上的星星师爷都会给她弄下来的,而县太爷对师爷又是言听计从,师爷这几年可是替县太爷出了不少黑主意,谋了许多的不义之财,县太爷对师爷可倚重了,这人又是出了名的无赖,这不,前几天这人看上李家庄张老爷家的小姐,人张老爷家有良田百亩,是当地有名的大户人家,怎么可能同意让女儿嫁给那个泼皮做什么小妾,那人就使阴招,师爷带着县里的衙役冲进张老爷家,硬说看到有逃犯逃进张老爷家,被张老爷窝藏起来了,假借搜查之名,将人家家中所有值钱的贵重之物洗劫一空!张老爷不服进城告状,却被县太爷下令说无端其诬陷师爷,打的就剩了半条命啊。张小姐也被硬抢了去,无奈委身于他。真是惨呐!”
“谁说不是呢,听说那无赖威胁张小姐若是不妥协,就要派人将张小姐才十岁的妹妹卖到窑子里去!”
“那人就是个畜生!去年程家姑娘被这无赖逼的跳了河,这无赖还上门说人家侮辱了他的名声,要赔什么名誉费,在人家丧礼上带了一票人将程家整个搜刮一空啊!那才是真的惨呐!”
“就是,就是,简直畜生不如!”
“这人再怎样也不过一泼皮,家中没有年轻貌美闺女的人家不招惹还能好好的,可你们看看师爷跟县老爷,那才是真的活阎王啊!”
“是啊,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