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迟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跟我在一起的姑娘?她在哪儿?”
纳兰迟疑着道:“那个,安然姑娘被当兵的带走了。”
风语眉头一皱,急忙问道:“这是哪儿?是吴国吗?”
这时纳兰的母亲刚好从屋内走出,一听到这话忍不住接话道:“姑娘醒了呀。这姑娘怎么跟安然姑娘问一样的问题呀,这里当然是吴国啦!”
风语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问道:“那你们知道她被带到哪里去了吗?”
两人不约而同的摇摇头,他们都只是平头老百姓,哪里能知道官府的人的去向呢!
风语急道:“不行,我得出去找她!多谢二位救命之恩了,风语在此谢过,告辞。”
纳兰双手一伸,现在风语身前拦住了她,“风语姑娘莫急,安然姑娘说了,她很快就会来接你了。若姑娘此时走了,那安然姑娘来了,又该去何处寻姑娘呢?倒不如耐心在此等候。况且院外尚有府衙士兵守着,姑娘是出不去的!”
风语目光看向大门,“外面还有府衙之人?”
“是的,姑娘。”
风语深深的吐了口气,现在身上有伤,有无缚鸡之力,看来只能老实呆着等公主来接了。
环视四周,这才注意到小院很小,甚至可以说有些破落,在看看身后,风语很肯定这家人的生活条件并不好。再看看身上被包扎好的伤口,经常受伤的自己,当然知道金疮药其实并不便宜,于是看向母子二人的目光也少了些警惕,多了些柔情,“多谢二位了!”
说到这儿,再看看眼前柔弱的书生跟老妇人,风语好奇的问道:“敢问二位是如何救的我们?不是风语不信二位的好意,而是看公子身形单薄,夫人又不像是在外闯荡之人,所以两位应该也不会随意进山吧?竟没想到会如此巧合。”
大娘听了却是一愣,“姑娘误会了。哪里需什么进山啊。两天前老妇清早出门,恰遇安然姑娘背着昏迷的姑娘,就在前面街口,安然姑娘第一句问的话就是姑娘刚才问的话,老妇刚答完,安然姑娘就昏了过去。老妇这才叫人帮忙将二位姑娘带了回来。”
风语一颗心像是被一股暖流涨满,那么充实却又那么不敢相信!公主殿下非但没有丢下自己,反倒还一路背着自己回了吴国!而自己却在公主最危险的时候,非但没有帮到公主,反而还拖累了公主,实在是心中愧疚。
风语立在当场久久未语,老妇人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递给风语,“姑娘,这是那位姑娘所留,但施恩不图报,看姑娘二人也是落难之人,老妇若是贪了这玉,实在是良心不安呐!请姑娘收了,到时转交安然姑娘吧。”说完看了看身旁的儿子,纳兰一脸欣喜的看着自己娘亲,果然,娘亲从不让自己失望!
娘,以后儿子一定会努力,让你过更好的生活,这段时间就委屈您了。
原来老妇人敌不过儿子的追问,将安然与自己说的话全部告诉了纳兰,谁知纳兰却不赞同母亲的做法。所以苦心劝说,他自知此事怪不得母亲,这玉佩也是安然的一片心意,但若就此收了,也实在是于心不安,所以跟母亲着实探讨了一下,没想到母亲真的这么做了。明知家里困难,可为了儿子坦荡的内心,还是决定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