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看着舅舅一向衣冠整齐,现在却连冠都没束,发髻尚显蓬乱,头上竟然不知何时冒出了几丝白发,肯定是为自己的事操劳所致,想到舅舅为了自己,为了皇弟所有的付出,今日竟白了发!舅舅才四十岁啊!正是英壮之年舅舅却已现老态,心痛的再也无法坚持,噗通一声跪下,“我回来了!”
陈风急忙上前搀扶,“快,快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县令不明所以,“丞相大人???”
陈风高兴的道:“抚远县令对吧,一路辛苦了,快请先休息片刻,本官尚有话询问就不奉陪了。来人呐,快带县令去休息。”
县令一看丞相竟然跟自己说话了,还说自己辛苦了!妈呀,今儿是祖坟冒轻烟了吗?还让我先休息!!!!于是,屁颠屁颠的跟着人走了。
主堂
没有任何官兵和侍从,只有陈风和安然两人。
陈风拉着安然的说,无比庆幸的道:“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腿伤的怎样?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不怕啊!”
安然摇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一肚子的话却不知该如何跟舅舅开口!
大夫很快就来了,说是严重挫伤得静养,开了些活血化瘀的方子就退下了,陈风急忙让人去煎药,看着安然肿的青紫的脚腕,上下打量了安然一番,无比自责的道:“瘦了!瘦了!当初舅舅就不该逼你远嫁!是舅舅考虑不周,竟丝毫没考虑到你的身体,那边空气干燥不说,吃食也不如咱们吴国精致,你一个小姑娘去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是既孤单又想家。竟没想到你会生病,陈国国书上说你身体每况愈下,我就再也坐不住了!如果当初舅舅没打着家国大义的旗号逼你出嫁,又怎会平白去受那罪。这好不容易要回来了,却还遇到悍匪劫掠,实在惊心!好在你人无事,不然舅舅死后哪还有脸跟你母后交代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风的絮叨自责让安然更是愧疚万分!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安然自责的跪在地上,陈风不解的急忙来扶,“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安然却推开了舅舅来扶的手,“舅舅,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呜呜,真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怎,怎,怎么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