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看到一身粗布的中年妇人,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看着床沿,手忱着脑袋打着瞌睡,应该是照顾风语太累了吧!安然感动不已的看着,却不敢发出声音,就这么远远站着,纳兰欲上前叫醒母亲,却被安然一把拉住,朝他摇摇头道:“大娘这是累坏了,别吵到她。”
谁知这一说话,打瞌睡额的阿姨就被惊醒了,一回身就看到宝贝儿子和隔壁昏迷刚醒的姑娘,“姑娘醒了!”
安然再次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对着大娘就磕头,大娘被吓了一跳楞了一下,纳兰急道:“姑娘礼重,快请起,”安然却恍若未听见一般,没有理会纳兰伸出的手,反而诚恳的对大娘道谢,“多谢大娘!安然无以为报,请大娘受安然一拜!”大娘也回过神来,“姑娘快免礼,老妇担不起!”说着急忙奔上前,两人合力将安然从地上拉了起来。
大娘看着一脸感激的安然,张张口欲言又止,瞟了一眼旁边的儿子,将到了喉咙的话都咽了回去,深深的长叹一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姑娘就当老妇为坤儿积福好了,这位姑娘伤好之前,两位姑娘就安心在这儿住着吧!”
安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看着大娘脚步沉重的离去,也看到纳兰担忧的跟了出去,其实将心比心,都是苦日子过来的人,大娘跟妈妈还挺像的,只要孩子想做的,即便再不赞同还是会一步步退让,或许这就是母亲吧!
安然心里暖暖的!
阿姨,不,这里要叫大娘,大娘你放心,纳兰绝对不会耽误上京参加纳贤试的!
安然在床边坐下,看着小脸白的跟宣纸似的依旧昏迷不醒的风语,安然情难自控眼泪就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
风语,你要快些好起来!
我都没有风言了,不能再没有你!我们在一起的也很久了,你就舍得丢下我不管吗?
紧紧将风语的手握在手里,感受着风语体温的冰凉,安然心中百般凄怆,人都说万般归途最长的莫过于归乡路,这条路真的好难走!而自己真的故乡确是再也回不去了!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几个对自己好的人,所以安然也希望他们都能好好的!
“纳兰公子!”安然找到在小院里熬药的纳兰达坤,出口叫道。
纳兰放下手中扇火的蒲扇,起身回道:“安然姑娘!”
“公子,敢问镇上可有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