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妈妈含辛茹苦把自己带大,不舍得让自己干一点重活,虽然家里很穷,但妈妈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家,对自己如珠似宝无微不至,别说动手了,妈妈连大声的责骂都没有过,实在把她气到了,她顶多也就是碎碎念几句,可现在,居然被一个不太熟的男人打了?打了!不但打了,什么还侮辱所有吴国女子!
安然怒不可遏,直接朝着陈哲就扑了上去,陈哲微微一侧身避开了,安然直接一把就扯住了陈哲飘逸的长发,狠狠地往下拽,她自知肯定打不过陈哲的,同时也气的发昏了,抓住头发往下扯的同时,头一低就张嘴咬住了他来不及闪躲的肩侧,狠狠地用力咬着不松口,陈哲猛的一吃痛,条件反射直接提起安然的后领就欲直接甩出去,可安然不但手里抓的死紧,连嘴里也是咬的死死的。
敢打我!那谁也别想好过!我妈都舍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你居然敢打我!
老娘跟你拼了!
死不能让你好过!
陈哲挣了几下竟然没能挣脱,身体又吃痛,愤怒值狂飙,猛的一个一百八十度急转身差点把安然给甩了出去,由于惯性的原因,安然还是身不由己的松开了口,只有手中自然还拽着陈哲的头发,也多亏拽着他的头发,不然刚才那一下非得把安然甩出去。
双方谁也不服输的互相瞪着彼此,因为刚才的纠缠,两人的衣衫都有些凌乱,安然的袖子都翻至手肘了,陈哲气的撇过头去,不想再看她一眼,眼光扫过之处,突然一凝,又将眼神转了回去,固定在安然露出的手臂上,白皙光滑的皮肤,纤细的胳膊如雪一般莹白,陈哲直接动手拉过安然的另一只胳膊,将袖子往上一掀,依旧是一条雪白纤细的手臂,什么标志也没有!
安然一看他的目光,再看他的动作,下意识的松开了拽着陈哲发梢的手,心噗通扑通的狂跳!
完了!
彻底完了!
陈哲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安然,淡淡的道:“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任何关系?李安然,你到底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陈哲怒不可遏的咆哮起来,“李安然!怎可如此寡鲜廉耻!生而为人,难道一点做人的底线都没有吗?朕绝对不会饶过你!国书已然送出,朕不能失信于天下!暂时也确实不能将你怎么样!不过,明日,朕亲自送你归吴,当着你们吴国人的面好好数数你的光辉事迹如何?你记住,即便你侥幸躲过这一次,待朕彻底执掌山河之后,不仅是你,整个吴国都要为你的错付出代价!来人呐,给朕将这里团团围住,严禁任何人随意出入!”
安然震惊到傻了眼,在吴国人面前说自己的不堪,不管在场的都是什么人,只要是陈哲亲口说的,有关于自己德行的流言一旦传出,自己就再无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