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语想也没想的点点头道:“好!”三人相视一笑,车厢里一片温馨。
陈国皇宫
广宾殿外
柔儿正提着笨重的木桶给院外的树木浇水,木桶沉重一个磕绊柔儿摔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木桶,柔儿委屈的直掉眼泪,她万万没想到殿下走时居然没带自己一起走!
自己千里迢迢而来,不单单是为芝王的吩咐,而是真的喜欢太子殿下啊!殿下可是忘了我们小时候曾常在一起玩的,我扭了脚你还背过我呢,也忘了吗?你还给我上药,包扎,女孩儿的脚怎可轻易示人?你看了却不想负责吗?我不为别的,只为和你在一起,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宁愿跑来你身边做个婢女,可你呢?你不但视而不见,还如此疏远于我,最后更是将我贬为一个粗使丫头,现在连回国也不带我走,我在这异国他乡受苦,为的又是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陈哲批完奏折有些疲惫的在宫内四处走走,不知不觉走到广宾殿外,就听到有一女子哭声,那哭的叫一个肝肠寸断啊,让人怪不忍心的。男子总有股怜香惜玉的绅士的品格,陈哲贵为一国之主也不例外,制止了要去呵斥于她的太监总管,一行人慢慢朝哭声源头处而去。
陈哲半蹲着身子,平视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柔儿,淡淡的道:“你是何人?为何哭?”
要知道这可是皇宫,一听到有人说话,柔儿立马将模糊了视线的泪水擦去,才看清了眼前之人,长的俊美不凡不说,单就那身绣着五爪金龙的黄色龙袍,就吓的柔儿连哽咽都吞了回去,惊慌失措的跪好,头低低的碰着地面,结结巴巴的道:“奴婢,奴婢广宾殿的,一时有感而发情绪不稳,不知道会惊扰皇上,请皇上饶命啊,饶命啊。”
陈哲颇有些感兴趣的道:“有感而发情绪不稳?刚才看你的眼神很是绝望啊,正好朕闲来无事,你说出来朕给你做主!”
柔儿惊讶的抬起头看着陈哲,突然反应过来直视龙颜可是大不敬之罪,迅速又把头低到地上,忐忑又恭敬的回答道:“奴婢谢皇上恩典!奴婢原本是齐国礼部尚书之女,只因爱慕太子殿下,所以恳求了芝王殿下来陈国侍奉太子殿下,可因冒犯了皇,冒犯了长安公主,殿下大怒,罚奴婢为粗使宫女,且不说奴婢从未做过这些杂事,单因为此殿下竟连归齐都忘了带奴婢一起走,奴婢心里委屈的很,一时没控住心绪,断不是故意惊扰圣驾,请皇上明查。”
一旁随行护卫的将军常云突然站起来道:“回禀皇上,此宫女末将确实见过,就是皇上曾下令围困栖凤殿的那天,这个女子曾在院外请罪来着。”
陈哲好奇的“哦”了一声道:“你不过一个小小宫女,长安公主一向深居简出的,广宾殿距栖凤殿不近,你又是怎么冒犯她的呢?”
柔儿惊恐的道:“奴婢,奴婢,那晚殿下说要出去走走,可久久不曾回,奴婢当时还是殿下的贴身丫头,所以就出去找寻,西南角的拱门出去是一片竹林,奴婢找到竹林里后就没看到殿下了,误打误撞的闯进了栖凤殿,犯了擅闯之宫规,长安公主就按宫规罚了奴婢,就因为这个。”
陈哲却听的眼睛一眯,若有所思的道:“你是说,广宾殿与栖凤殿其实是相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