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我就呵呵了,你的糗事我知道的简直不要太多好不?我嘲笑你了吗?”
安然肯定的点点头道:“嗯,没有一次例外!那次不是你笑的最凶!”
张远:“话不能这么说好不?我,,,,”
“禀公主殿下,太子殿下,到医馆门口了!”
斗嘴斗的不亦乐乎,连到了集市都没注意到,这车厢一安静下来,嘈杂的声音立刻传入耳中。
张远急忙让到一旁,任由两个丫头扶着安然下了车,自己随后下的车,跟着走进了医馆。
安然因为疼痛一直蜷缩着身体,这一下车虽然有人扶着,但牵一发而动全身,安然都不敢站直了身体,只能佝偻着身体被扶进了医馆。
可是白胡子大夫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所有人都没听明白,他就说开方子煎药喝。安然扫了一眼白胡子大夫,毕竟人家也一把年纪了,或许是学艺不精,也或许是这个时代可能很少有阑尾炎,所以他没诊出来,也或许他说的是对的,只是这里不管这个叫阑尾炎,但自己听不懂而已,。但现在安然已经好多了,可不想没来由再喝苦苦的中药,于是安然对护送的将领说:“算了,本宫觉得现在好多了,开方煎药就算了,大家都辛苦了,你去安排休息吧,今晚就在这个镇子过夜好了。”
将领有些为难的说:“可是公主,还是玉体比较重要啊!”
安然有气无力的道:“本宫现在无力与你争辩,快去安排歇息!”
“是!”
安然被搀扶着走出医馆,一眼就看到守在门外台阶下的张远,朝他微微点点头,张远回一浅浅笑意,擦身而过犹如陌生人一般,眼中却亮着光好似正盛开着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