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抬起头,叶蔷薇也正看着他。
他打了两遍,都是同样的提示音,这便又拔了另外一个电话。
“梁野,你家主子人呢?”
“不知道啊!昨晚上二少爷突然跟我说,给我放一个月的年假,让我回家探望父母。我现在在回家的路上……”
梁野的声音在手机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时断时续的。
“你帮我打探一下,看看是否能够找到云笙,有线索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好的,大少爷!”
薄情挂断电话,抬头看向叶蔷薇,“没事的,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时候生气了就会跑到某个地方躲起来,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的。”
杜若兰端着茶杯怔了半天,这才看出来一些端倪。
这便放下了茶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薄情啊!不是我说你!薄家就你们两兄弟,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云笙一直把你当成亲哥哥!为了你,他可以赴汤蹈火,我相信你自己也有这种感觉。以前,我们要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的时候,他不肯让你去,拿绝食威胁我跟你爸爸。你爸爸当时也不信这个邪,当时真的跟他拗上,他硬是一个星期都没有吃东西,我晚上趁你爸不在,让佣人悄悄送点酸奶面包给他,他死活也不吃……”
叶蔷薇低下头,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烤面包。
她吃得很慢,小口小口地咬着,再配着牛奶喝下去。
抬起头看向窗外,阳光有些刺眼。
他昨晚上离家出走了吗?
他会去哪里?
他是故意来威胁她的吗?
薄情也在吃东西,默默地听着杜若兰一个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