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她,感觉到她的身体很轻,就像抱着一片羽毛似的,一点份量都没有。
浑身湿碌碌的她,小手是冰凉凉的,但是额头的温度却是烫得吓人。
不停地说着胡话……小小的眉头拧在一起,她小声地抽泣着,就像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孩子。
“……船舱着火了……救救我妈妈……薄云笙……我错了……我不该爱上你的……求你放过我爸爸妈妈好不好?”
他低下头看着她,脸色铁青。
他知道她在做梦了!
梦见了一年之前的那一夜……那一场意外。
或许,也只有在梦里,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她才会放下自己坚强的伪装,流露出小女孩般柔弱而胆小的一面来。
很快,在急诊之后,她被挂上了吊瓶……
“她怎么样了?”
“不要紧,只是受了风寒发烧而已,我已经给她注射了退烧药,很快就会退烧了……”
薄云笙站在病床的旁边,看着梁野与医生对话。
许久,他伸手轻轻地抚在她的额头上,仍旧感觉到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