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到底铺垫了这么多,讲到顾盼了么?”顾小曼不禁对对方有意拉长的故事不满。
“小曼姐啊,你有点耐心行不?”顾佩佩接着往下说“原本大家都不屑于搬新寨的,但政府的政策一倾斜,大家坏心思动起来了,都巴不得明大早就到寨里去。可名额有限,也得一个个按规矩来啊。村长想破头颅,拟好了第一批入住的名单,据我了解,可都是一些困难户。可奇怪的是,居然会有顾盼一家人。”
“可据我了解,顾盼也并非困难一户人啊,他爸是有残疾,可也是军人出身,在村里地位也高,还有军人补贴呢。顾盼从小受的教育也很好,眼界高,毕业后也是第一批外出打工的人,也赚了不少钱。村里名额给了他们,难道说,他家也是属于送礼巴结的?”顾小曼问。
“我看也未必”顾培培在一旁帮着发腔“村长也不是那种贪图礼物的人,别人送的礼物,他动都没动,原原本本退回去了。”
“那”
“拟定的名单改动不了,顾盼一家子也就成了第一批到新寨子的人。可问题来了”顾佩佩的脸上顿时有了起伏。
“听村里人的反映,新寨子的环境基建等,都比旧的好太多了。老人们也不必每天起早摸黑地起来干活。而至于顾盼,也是得益于政策,搬进新寨子后,听说过得美滋滋呢”
“至于……”她话锋一转“两个月前吧,这事发生得太突然了”顾培培用凝重的眼神对准小曼,这点冷芒像是从寒潭中射出的冷箭一样。
“任命书?”顾小曼听得是越发糊涂了,她眯起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对方的眼神想确认一切。
“那是类似委任状一样的东西吧”顾培培接着解释。“新寨子建成本就是村社,政府部门和企业三者配合的功劳。新寨子兼顾旅游和自住的作用,听说形成了不错的模范作用。别的旅游发展项目也可以借鉴,企业那边说是想见见我们的代表,一来二去,顾盼也就去了”顾培培掰掰手指头“她去了也有两个多星期了吧”
“你有这么想她吗?”顾培培逗趣问到。顾小曼哪里说得上想念一个女人,只是她心里清楚,有些答案她要理清思路,如果那几封家书可以依时送达的话,那么或者家里的一切噩耗都能换个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