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不知道有没有二更的一更

这样漠视的反应,令得轩辕天心的眉心瞬间蹙紧。

这家伙……

“喂!”轩辕天心突然收了追魂枪,冲着对面不远处的白灼就喊道:“玉衡先前弹得那首曲子是你教他的?你可晓得你教他的那是曲子叫什么名字?”

轩辕天心突然开口,不仅令得擂台下的玉衡等人纷纷一愣,就连观看比试的人都齐齐愣怔了一瞬。

刚刚还打得难舍难分,怎么突然又聊上了呢?

聊上什么的倒不至于,因为白灼对于轩辕天心的话根本没有一丝反应,不仅没有反应,他还面无表情地将抬手再度将墨玉箫给放在了嘴边。

见状,轩辕天心立刻身形一动再度朝白灼掠了过去。

在瞧见轩辕天心掠来后,白灼用一手吹箫,另一手却再度结印。

就在箫声响起的瞬间,轩辕天心却掠至到了他的近前,左手中冰蓝光芒一闪,闪电般地截住了白灼结印的左手。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做掌,极快地拍向了白灼握箫的右手。

可就是这么一瞬,白灼在轩辕天心右手探来时,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明显的变化,且他还不自觉地将头往后一扬,似乎是想要避开轩辕天心的手。

轩辕天心自然也瞧见了白灼这一反应,她目光一深,仔细而快速地扫视了一眼白灼,右手却同时快速地拍开了他放在嘴边握箫的手。

白灼为何要仰头避开?他在躲什么?

轩辕天心在心中快速思考,随即她的目光落在了白灼额头上戴着的那根约有两指宽的紫色抹额。

只这么一眼,轩辕天心瞬间想到了什么,右手变掌成爪,猛地朝白灼额上的抹额抓了过去。

果然!

当发现轩辕天心试图抓下自己的抹额后,白灼立刻便想要闪身退开,可轩辕天心又哪里会让他如愿退走,左手一翻,闪电般地抓住了白灼的左手,在阻止他退走的同时,右手更是快速地袭向了那根抹额,在她指尖刚刚触碰到抹额的同时,只见她指尖似有金光一闪而过,然后便见那抹额从中断裂,顺着白灼的发丝就飘落了下去。

而白灼的抹额一掉,轩辕天心盯着他额头看的目光便是瞬间一变。

只见白灼被抹额挡住的额中间,有着一个十分诡异的红色印记,不仅如此,在那红色印记之中,似乎还有着一个金色的小印记。

“双重印记!”轩辕天心脸色一沉,不过粗粗一看,便认出了那两个不同的印记是什么东西。

难怪!

难怪玉衡和天枢都说白灼不对劲儿,体内被中了这两中印记,他能对劲儿才怪了!

轩辕天心目光冷冽地盯着白灼,冷笑道:“用抹额挡住额头上的印记,这对你下手的人还真是想得出来!”说完,不等白灼有所反应,她右手瞬间结印,而在她印记的同时,金光顿时自她掌中闪现。

“天道无极——乾坤借法,结诸天封印咒,诛邪!”

‘嗡——!’

随着轩辕天心的话音一落,只见她指尖已经轻点于白灼的额头之上,一簇金光也瞬间没入了白灼的额头中。当金光一没入后,他额上的两道印记之上立刻被一个金色的复杂印记给覆盖。

那金色的复杂印记在白灼的额上一闪,白灼却神色一滞,最后竟然双眼一闭,直接仰头倒了下去。

轩辕天心快速抓紧了他的手,然后唰地一下自半空掠回擂台上,跟着就挥手将白灼丢出了擂台朝着下方的天枢等人就扔了过去。

“将人接住!”轩辕天心快速给獠牙传音。

獠牙闻言身形一动,猛地掠上半空,一把抓过白灼就再对落了回去。

等獠牙带着人落了回去后,轩辕天心这才对着獠牙等一行人再度传音道:“你们将人给看好了,待会儿等我下来后再解释。”

獠牙等人闻言一愣,而玉衡则是立刻朝白灼看去,在瞧见白灼额头上有着三个不同的印记之后,脸上当即一变,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魅姬俯身看了看,皱眉道:“似乎是什么印记,应该是控制人用的,不过此时那两道印记被小五的一道封印咒给封住了,所以也导致了这个人会昏迷不醒。”

“控制人的印记?”玉衡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似想到了什么般,咬牙怒道:“定然是观月洞的人做的。”

“先别管是谁做的。”随云皱眉看了看场中,沉声道:“观月洞的人应该不止来了他一人,如今他被小五给丢下了擂台,恐怕一会儿观月洞的人就会来找我们要人。”

“他们敢!”玉衡一怒,却牵扯到了体内的伤势,当即又咳了一口血出来。

毕方一见立刻啧了一声,对着玉衡跟天枢就道:“你们两个先把人给带走,反正小五一时半会也不会从擂台上下来,你们离开一会儿也没什么事儿。”

天枢闻言一听,立刻点了点头,扶起玉衡就道:“这位毕方姑娘说得很对。玉衡,我们先将白灼带走,而且你也受了伤,正好可以借故离开片刻。”

魅姬偏头看了一眼擂台上,道:“我随你们一道离开,想办法将这人给弄走。”

“也好。”天枢一手扶起玉衡,而魅姬却伸手过去要接白灼,哪知獠牙却避开了她的手,脸色不好地道:“你留在这里,还是我将他带下去。”

魅姬闻言一愣,看着獠牙不怎么好看的神色,当即笑了起来,“那就你带走吧,最好能将人交给帝君,帝君定然有办法将他给先藏起来的。”

当魅姬的话音一落,獠牙的神色果然好了几分,一把扛起昏迷不醒的白灼,对着天枢和玉衡二人就道:“先走。”

天枢扶着玉衡,獠牙扛着白灼,趁着四周的人还没从轩辕天心将白灼给丢下擂台的举动中回过神来之即,悄无声息地出了场地。

而獠牙他们这边一走,最高看台上的帝君大人却是突然侧头看了绯辞一眼,绯辞见状立刻撇了撇嘴,然后起身离开了最高看台。

神修联盟的玉衡居然在第二场就输了?!

观众席的众人们在瞧着场中明显是受伤不起的玉衡后,齐齐露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要知道七星统领之一的玉衡这些年在小梵天当中的名头可不小,且他本身又是一名上仙境的强者,虽然此次的对手也是一名拥有着上仙境修为的强者,可这些年观月洞的白灼却从未在人前出去,更没有在小梵天当中走动,白灼的名头自然没有玉衡的名头响起。然而方才那一战,名头响亮的玉衡居然输给了名头并不怎么响亮的白灼,这就有些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不仅观众席上的那些人觉得不可思议,就连本次来参加神佛大典的那些宗门弟子们也同样觉得不可思议,而在玉衡被轩辕天心几人围着看似在检查他体内的伤势时,最高看台上也热闹了起来。

之前在帝君大人那里吃了憋的无相宗宗主总算是扬眉吐气了几分,虽然那打赢玉衡的人并不是他们无相宗的人,但能够瞧见神修联盟落败就已经很令他满意了。

无相宗宗主含笑瞥了一眼神修联盟等人所在的席位,似笑非笑地开口道:“看来神修联盟这七星统领的威名倒是有些不符实际啊,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的人便能够重伤那位玉衡统领。”

随着无相宗宗主的话音一落,后方坐着的不少宗主、家主们也是议论纷纷起来,天阳宗的宗主跟无相宗宗主就跟唱双簧似的,在无相宗宗主的话音一落之后,他就立刻哈哈笑着附和道:“可不是,虽说观月洞上台那位也是一名有着上仙境修为的人,可那位玉衡统领的修为明显是比观月洞的那位要强上不止一线。居然连这样都输给了观月洞的人,神修联盟的七星统领果然是见面不如闻名呢。”

“妈的!”

就在这两位宗主唱双簧唱得正欢时,坐在帝君大人身边的绯辞却是俏脸一黑,紫色的眼眸中含了一丝煞气,杀气腾腾地道:“那两个狗东西是想死么?小一,老子这就去宰了他俩!”

帝君大人闻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本该最生气的人却不见一丝火气,慢条斯理地道:“慌什么,坐好了继续看。”

绯辞眼睛一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样你都能忍?小一你的性子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爷的性子一向都这么好。”帝君大人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却慢悠悠地转到了无相宗宗主和天阳宗宗主的身上,薄唇一勾,声音凉飕飕地就道:“至少玉衡还在台上站了两场,就是不知道无相宗和天阳宗的人待会儿能够上去站多久了,说不得两宗宗主亲自上去都走不过一轮呢。”

将话一说完,帝君大人就高贵冷艳地收回了目光,然后侧头对着绯辞身边的天玑等人似教训般地道:“还有你们,爷虽然一直没怎么管过你们,可你们怎么一直都没有告诉爷,这神佛大典的武比中居然连一些长老都可以不要脸不要皮的上台去比试了?这回这观月洞的长老尚且还是个年轻的,倘若待会儿又是哪家宗门不要脸的上去过老东西怎么办?”

帝君大人的这话一出,瞬间打了这最高看台上绝大多数人的脸,且还打得十分的响亮,打得先前还说得起劲儿的无相宗宗主和天阳宗宗主立刻憋红了一张老脸。

就在众人难堪的时候,坐在靠前面的玉天照却突然扭过头来,笑吟吟地看着训人的帝君大人,道:“元盟主一直未曾管过神佛大典之事儿,所以有所不知也是正常。这神佛大典自第十届之后便有了一些改变,各家宗门、世家都是可以让长老参加的,本城主原本还在疑惑为何神修联盟这些年一直都是年轻的统领们上台,原来是元盟主并不晓得这一改变啊。”

玉天照突然说话,倒是令得四周的尴尬气氛散了一些,甚至不少被打了脸的人都朝玉天照投去了一个‘干得漂亮’的目光。

然而这些人似乎会错了意,以为这位玉城主是在帮他们说话,却没有瞧见帮他们说话的玉城主的眼中极快地闪过了一丝寒芒。

“那倒是爷误会了?”帝君大人懒洋洋地嗤了一声,突然问道:“不过这改动为何没有发出声明?爷虽然没怎么管过联盟参加神佛大典的事儿,但爷还是记得爷从来都没有收到过正式的改动通知啊。”说完,似笑非笑地一扫四周,再次道:“该不会这改动是私下改动,并没有按正规的程序走?还是说从第十届的武比时有人坏了规矩,然后被所有人都给忽视甚至是潜意识的给认同了?”

这话一落,最高看台上原本还好了一些的气氛瞬间再次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玉天照一脸为难地看着帝君大人,装模作样地道:“这个……”似找不到用什么话来解释,吞吞吐吐地好了一阵后,方才继续道:“虽然没有发出过正式的声明,但也是经过所有人的认可的。”

“玉城主确定是经过了所有人的认可吗?”帝君大人嗤笑,“那为何爷却不晓得?莫非玉城主的意思是,这个改动只是经过了所有佛修们的认可,独独没有经过我们神修一方的认可?”

为难的玉城主在心中默默地赞了一句‘帝君干得漂亮’,脸上却露出了更为难的神色。

“哈!”帝君大人突然一笑,似乎不准备再为难玉城主了,对着天玑等人就道:“事出有因,既然你们的对手从年轻人变成了一些不守规矩不要脸的老家伙们了,输了爷也不会怪罪你们的。”

天玑笑吟吟地抱拳道:“多谢盟主体谅。”

体谅的盟主慢吞吞地点了点头,不看四周那些人忽青忽白的脸色,道:“虽然别人不要脸不守规矩,但我们神修联盟却绝对不能不要脸的。输了武比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一个个的都年轻,输给一些老家伙也不算输了。”

又是一巴掌打在众人的脸上,打得不少宗主家主们纷纷在心里犹豫着待会儿自己是否不要再派长老们上去了,虽然他们已经不要脸了不少年,可是却也没有谁明确地指出来,可一旦被人给这么指出来之后,他们还是要将脸面给顾着一些的。

然而众位宗主和家主们却不知道,真要论起不要脸来,某位爷才说鼻祖啊。毕竟有些老家伙并不是看长相的,他们也有可能看上去很年轻,比如下面神修联盟参加武比当中的几人,都是看着年轻,可年纪却大过了在场不少的人。

这边帝君大人将最高看台上的人给一一打了一遍脸,下面场中的轩辕天心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掠上了擂台。

当轩辕天心一上台之后,帝君大人顿时正襟危坐了起来,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的轩辕天心,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一下了。

天玑几人也是轻轻‘啊’了一声,对于轩辕天心这么快就上了擂台很是惊讶。

凰笑在瞧见轩辕天心之后,忽然转头对着帝君大人笑吟吟地道:“盟主大人的这位弟弟倒是年轻得紧。”

盟主大人盯着台上的‘弟弟’连眼角余光都没有施舍一个给凰笑,但凰笑却不在意,反而在笑了笑后,目光往云家人所在的方向一转,冲着云家老家主云鸿微微一笑后,方才又慢悠悠地将脑袋给转回到了正面。

云鸿的老眼一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台上那位白衣小公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上的神色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

……

“嘶——!好年轻的小子!”

这边轩辕天心刚一掠上擂台,四周观众席上就响起了诧异的议论声。

主要还是轩辕天心长得太过年轻了些,再加上她又变装成了男子模样,这令得她原本就年轻的脸庞显得更加稚嫩了几分,一眼看去就跟一个还没及冠的少年般。

“这小子并不是神修联盟的七星统领之一啊,连玉衡都打不过那个白灼,怎么神修联盟还会将他给派了出来?”

“嘁!你是瞎了吗?虽然这小子看着十分的年轻,但先前你没有看见神修联盟的那些人都是以他为主的啊?连七星统领之首的天枢都站在他的身后的。”

“这小子究竟是个什么身份?居然连天枢都站在他身后?”

“嘿,这你们就不晓得了吧?昨儿玉照城中的鉴宝大会你们应该没有去看,这小公子在昨日可是跟在那位联盟盟主的身侧的,据消息说他是盟主的亲弟弟呢。”

“盟主的亲弟弟?难怪连天枢都站在了他身后。不过这武比可不是比的身份,而是实力,这小子行吗?”

“不管行不行,看下去不就晓得了。更何况那小子一看也不是个傻的,连玉衡都打不过白灼,他还上了擂台,倘若没有几分本事儿的话,他又何必上去自讨苦吃?”

“说得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