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何执着于神女遗体?”轩辕天心皱眉,特别是当听到无相殿由明转暗后就知道那些家伙肯定在暗中偷偷打个神女灵棺的主意。
“不清楚。”随云摇了摇头,道:“神女殿其实从一开始并不是尘封状态的,在一千多年前还有记录,皇室每年都会进去祭拜,可就是在三百多年前,神女殿突然尘封,且不许任何人进去……”
“为什么?”轩辕天心的眉心皱的越紧了,“为什么会在三百多年前突然尘封?”
“为什么?”随云抬眸看了轩辕天心一眼,可一眼中的情绪却有着滔天的愤怒跟恨意,“当初我也疑惑过为什么,直到我进入鬼面骑士团后方才渐渐摸到一些真相。”
轩辕天心看着随云眼中的愤怒和恨意,心中却是猛然一紧,随即便听得随云咬牙切齿地道:“因为灵棺中的神女遗体莫名失踪了……”
‘砰——!’
凳子倒地的声音在房间内猛地想起,轩辕天心一脸震惊的站了起来,瞪着眼睛盯着随云,随即那小脸上的震惊渐渐转化成愤怒,整张小脸变得无比铁青。
“失踪…呵呵……”随云冷笑出口,“什么原因会让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遗体失踪?难道先祖还活过来自己跑了不成!”
轩辕天心深深吸了一口,咬着牙从牙缝里逼出三个字:“无相殿!”
无相殿一直就想将神女遗体给迁往无相城,甚至明着讨要不成功就转为了暗中下手,神女遗体在一千多年后莫名失踪,若不是无相殿干的,打死轩辕天心她都不相信。
但轩辕天心却也疑惑,无相殿非要神女遗体干什么?!
“的确是无相殿。”随云点点头,沉声道:“皇室也同样清楚,可无相殿拒不承认,我们也拿不出证据,所以这事儿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但为了不影响百姓的不安情绪,皇室跟无相殿还有帝都学院选择了将此事压住不提。若不是我偶然进入了鬼面骑士团,并对当年神女殿尘封一事起了疑惑,只怕我们依然被蒙在鼓里。”
话来,随云抬头看向轩辕天心,见后者眼中的怒火越演越烈,又道:“小五,这事儿不能怪皇室,虽然神女陨落了两千年,但百姓对于神女却依然敬重,若知道遗体消失,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我没有怪皇室的意思。”轩辕天心摇了摇头,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中的愤怒给压下后,沉声道:“我只是在疑惑,无相殿将她的遗体给偷去是为了什么。”
“这件事皇室一直在查,但无相殿藏得很好,根本没有一丝蛛丝马迹可查询。”随云摇头,道:“但不知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无相殿在酝酿着什么。”
“不管他们在酝酿什么,我都会让他们知道,敢亵渎我轩辕家的人,哪怕是无相殿的一条狗,我都不会放过!”轩辕天心呵地一声冷笑,眼中有着煞气闪过,“最好别让我知道他们拿着先祖的遗体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否则我轩辕家虽然从不喜欢杀戮,但是我也不介意血洗了整个无相殿跟无相城!”
{}无弹窗黑暗的深渊之底到处都充斥着愤怒的咆哮声,直到回声渐渐变小然后消失,那道裂缝边的空间似乎扭曲了那么一瞬,然后一道虚幻的白色身影居然凭空出现。
身穿白色的拽地长袍的老者,手持着一根有着一人高的龙头手杖,银色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白带松松垮垮的系着,明明是一副苍老的面孔,但眼神却十分的深邃。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脚下的裂缝中,半晌后方才伸手摸了摸那银白的胡须,脸上的表情也是立刻从沉怒变得极为古怪。
“能坑你一次,就能坑你第二次!”老者笑眯眯地盯着裂缝中,“虽然记忆没了,不过以他的性子应该将刚刚的话给记住了,想要寻找记忆就得去找那些封印中的家伙,那些家伙可是一些留在这片大陆上的大老难啊,我是没办法去处理那些大老难了,所以也只能麻烦你去动手消灭……”
说着,老者的身影再次变得虚幻,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整个深渊之下只留下了一句轻笑呢喃久久不散。
“混沌钟已经合二为一并且再次认主……小丫头们,我能为你们做的都差不多快做完了,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了啊……”
深渊之下再次变得死寂,而早已跳入裂缝中的皇明月却没能听到这一番话,否则他就会知道,在这一场被骗跟骗人的戏码中,到底谁才是被骗了的那一个。
……
……
青云城的繁华程度虽然比不上帝都,不过却也算是北域几大主城中最繁华热闹的一个了。
轩辕天心趴在窗户边,用手撑着下巴,一双狭长的眸子亮晶晶地盯着外面喧闹的大街。
因为是夜晚,所以整个大街小巷里都挂满了灯笼,甚至她还能听到隔了一条街的那座花楼里隐隐传来的女子娇笑声。
装病是个技术活,这几日她不仅得应付各种来给她看病的医师,还得跟坐月子似的不能出房间门一步,这对于好动的轩辕天心来说那绝对是比坐牢还要痛苦的。
不过好在她给自己找了事儿做,那就是乖乖地跟着大圣去了石碑空间里修炼,直到今儿晚上才被大圣给放出来。
‘梆梆梆——!’
敲门声响起,也打断了轩辕天心盯着外面发呆。慢一拍地回过头,似乎是懒得动,抬手朝着房间门一指,道:“天道谶言——以言之力,万物为我所控,开门!”
‘吱嘎’一声响,在她话音刚刚落下后,房间门便应声而开。
随云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的站在门外,显然也是听到了自己妹妹用言灵开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