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按照你说的这些,在江晨星和荣梓音之间,荣梓音属于受害者,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极端,不管以前谁对谁错,她后来杀了江晨星,这就是她的错。”
“我们要做的,是拿到证据将荣梓音交给警方,而不是随随便便的参杂自己的私人感情放过凶手。”
“觉得荣梓音做的没错,你说可以大义灭亲,但是我们是侦探,帮荣梓音辩护申诉求情等等,那些都是法官和律师的事情,和我们没关系。”
“这也是,曾经你告诉我的。”
当年在tr的时候,左凌年纪不大,办案虽然严谨,但是难免也会参杂一些不该有的私人感情,其实这也在所难免。这个时候身为助理的江晨阳就会在一边提醒她,教导她。
她刚刚说的这些话里,有一部分是师父和老师告诉她的,有一部分也是江晨阳经常和她说的。
左凌不懂华夏这边的法律,但是她知道的是,荣梓音最开始是受害者,但是她没有选择拿起法律风武器保护自己,而是走向了极端。
还不止这样,她后面也没有收手,如果收手的话,起码可以减刑。
但是现在就不行了。
所以说,以暴制暴这个东西,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