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顺变。”江晨阳微微颔首，这四个字，其实也像是对他自己说的。他得知左凌离开的消息，和老板说了好久，才赶过来的，幸好，也没有晚。

左凌在侦探社工作这么多年，虽然也遇到过意外，但是却命大都活了下来，可是如今一回国，就变成了这样。

来的路上，他的心情很复杂，本来想打电话给沈尽，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黎夜回过神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又伸出手和他虚握了一下，便收了回来，态度有些冷淡。

毕竟……面前这位算是情敌了，左凌的前男友。

之前左凌说江晨阳死了，沈尽也这么说，但是刚刚沈尽见到江晨阳的时候，惊讶是有的，但是没有那种看到死人活过来的震惊，一看就是知道江晨阳还活着，只是没想到他今天会到这里来。

一下子，黎夜心情变得很复杂。

开口，他问：“你从哪里赶过来的。”

“伦敦。”

两个字，黎夜心彻底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