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抬眸看着他，蹙眉沉声问：“我们有吵吗？”

“没……有吗？”小管家犹豫着说。

虽然没有很激烈的那种吵起来，但是明显气氛也不融洽也不愉快。

黎夜：“……”

……

老爷子见左凌进来，一眼就看出左凌现在有些不高兴。“乖乖这是……怎么了？”

这几天来，还是第一次瞧见乖乖脸色这么难看，不是因为生病的那种。

左凌微微摇头，“没事。”

“我先上楼做题了。”

“好……”老爷子张了张嘴，应了一声也不敢多嘴。这气压不是一般的低啊，总感觉他再多问一句什么，左凌就会炸了。

“是和黎夜吵架了吧？”等楼上传来关门的声音，老管家才出声和老爷子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