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觉得他现在有点不清醒。

“好。”黎夜重重的点头。

左凌抿唇，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那你现在告诉我，是谁和你说我是凌乖乖的？”

“沈尽。”黎夜毫不犹豫的出卖某人。

此时还在酒吧的沈尽打了个喷嚏。

……

过了会儿，左凌伸手推了推他，道：

“你现在回家吧，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她有些困了。再不睡，明早起来就没精神。

黎夜粘着她，说着：“我现在回去，我爸会打死我。”

“……那你去洗个澡，酒味太重了。之后睡在我旁边。”

听到这，黎夜点头，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又亲了亲，才按照她说的去了衣柜拿了浴巾往浴室走。

她有点心虚的开口道：“也不是骗的嘛，就是……嗯，反正就是没有想过刻意的骗你。在国内没几个人知道我是女孩子的啊。”

“如果我知道我们会在一起，我从一开始就会告诉你。但是，没有如果啊。”

缘分就是这么的奇妙，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应该都没有想过，对方以后会成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的话，那么她一开始就会什么都和他说清楚。

“所以，你到底是凌乖乖还是左凌……”他问。

“我可以是所有人的左凌，但只是一个人的凌乖乖。”

哪个是比较真实的她，当然是凌乖乖啊，会抱着黎夜撒娇会哭的她。

“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早知道我今天就去订婚宴了。就能娶到你了。”

提到这个，黎夜就委屈极了。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娶到她了。

“只是订婚宴而已，又不是婚礼，什么娶不娶的。”左凌嘴角抽了抽。

听到他这么说，她也有点小害羞。虽然想过他会娶自己，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亲口说娶自己，还是很不一样的。

“订了婚，你就是未婚妻，被我内定了，谁都抢不走。”

“嘶……”左凌倒吸了一口气，觉得现在的黎夜让她有些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