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荆南接到局长的电话就回了警局。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许荆南是最后一个到的。坐下之后，局长皱着眉看他，“今天请假去哪儿了？”

许荆南早有准备：“我师父那边有点事叫我过去一下，在帝都待了一天，刚赶回来。”

“言言七？”

“对。”许荆南点头。

闻言，局长嗯了一声，也没有再问这个。

“这次不知道是谁发的微博，现在恐怕已经闹到上边去了。看看文章里把咱们警局写成了？说我们拿了市长的钱，把这件事压了下去，说的像是这个人什么都知道似的……”

许荆南默默的听着，没开口。

过了五分钟，局长似乎越说越气，啪的把一沓资料摔在冷了桌上。始作俑者坐在下面轻咳了一声，问：“那局长，当年江晨星的这个案子匆匆结案是不是真的有隐情？真的和程家有关吗？”

听到许荆南的话，局长看了他一眼，眉心一蹙。顿了顿，他道：“和程家没关。”

“好不好都已经发了。”左凌看着他，眉头一挑：

“或者，你有更好的办法？和你们局长正面刚？”

今天许荆南叫她过来，是笔迹鉴定有了消息。江晨星的遗书真的是出自程依依之手。

“我们现在证据不多，但是每一条又都指向了程依依。如果不用舆论压力的话，你们又没有办法直接把程依依带回警局去问话。”

“好。”许荆南应声。

两人在网吧待了两个小时，左凌买了水军，直接把她刚刚发的顶到了热搜第一。

“你说，我以后要是当一名记者怎么样？”

听到她的话，正在喝水的许荆南一顿，“记者？你？”他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左凌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两个反应都这么大的吗？

许荆南拧紧瓶盖，微微摇头，道：“不是。就是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