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签的是让你和乖乖断绝关系，又不是和凌家断绝关系。你父亲永远都是乖乖的爷爷，但是你，以后再也不是她的父亲。你觉得自己配吗？”

“……但是乖乖现在自闭症越来越严重，她对你们都是陌生的，要是把她放在左家，她自闭症会越来越严重。”

听到这，外公想了想，看着他，问：“那你说怎么办。”

“协议我会签。但是，我陪她去国外治疗。医生我已经联系好了。待在国内，只会越来越严重。”

“好。”外公最后答应了。

“还有关于给乖乖改姓的事情，我想暂时不要告诉我父亲，我怕他承受不住。”

这是凌圣安唯一的条件。

协议里有一条就是，她要随母姓，户口也会迁到左家。

外公最后也答应了。

现在她和黎夜也就还只是在拉拉手接接吻的阶段。

左思迟没有说话，抬步就进了电梯。

二十分钟后，左思迟才又下来，他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和刚才的运动装相比，他换了西装气场又上来了。

“这张卡拿着。”

闻声，左凌抬眸看过去，目光落在他指尖的那张黑卡。

“干嘛？”

见她不接，左思迟也不恼，一边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一边把卡丢在了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一双不夹杂感情的眸子看着她，他声线偏冷，没什么起伏：

“你现在是左家的独苗。你小姨的意思昨天吃饭的时候她也都说过了。我不确定凌家以后是不是你的，反正，左家以后一定是你的。”

“……我也不算是左家本家人吧？说起来，要是外公还在的话，我也只是外孙女而已。”左凌有些不解。

她是爱财，但是不属于她的，她也不能要啊。就像是黎夜之前和她说过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