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醒来就觉得不太可能,左凌是什么人啊,什么时候都在笑,让她哭,不太可能吧?就算挨打这人都会笑着承受的吧。
可是,他现在是清醒着的,而她坐在自己的床边,真的哭了。她没出声,眼眶红红的,像极了她养的那只兔子。她似乎还在病着,脸色很差,嘴唇发白,看着楚楚可怜。
特别是用这种眼神盯着他看的时候,他心软的一塌糊涂,想抱她,他也这么做了。
“你现在就和你的那只臭兔子似的。右右还在我家呢,过几天回学校把它接走吧,被管家越养越肥了。昨天管家带着它出去打针顺便称了个重,我觉得它可以炖一大锅汤了,那肉都够我吃两天了……”
要不是昨天右右去了宠物医院,左凌就见到了。
上次他把兔子接回学校,但是左凌又很忙没时间照顾,加上学校检查宿舍,他就把兔子又送回了家里,让管家帮忙养着。
“唔。”左凌蹭着他的颈窝,突然抽泣起来。
黎夜身子一僵,感觉到颈间的温热,慌慌张张的开口:“我逗你的,我不会吃了它的。”
不知道哭了多久,左凌终于平静了下来。
“很疼吧。”她从他怀里伸出手,绕到他背后,摸了摸他头上的纱布。
“不疼啊。反正回家都是要被我爷爷揍得,现在被打了这么一下,老爷子也不罚我了。挺划算的。”
他笑着道。
一碗粥见了底,左凌起身拿着碗和勺子去清洗。
门外,一个男生站在那把里面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随即满意的勾着唇离开。
左凌啊,终于长大了。
突然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妙啊。
……
等左凌回来,黎夜张了张嘴,莫名的觉得尴尬,见她又坐了回来,没走,他开口找着话题:
“昨天那个服务生和你认识?”
左凌依旧没看他,她的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他扎着针的手背上,声音很小:“我搭档。”
有气无力的感觉。
“也是侦探啊。”
“嗯。”
“他怎么也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