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是头部重伤,失血过多。”
“嗯。”左凌点点头,视线依旧落在照片上,目不斜视。
“凶手你有线索了?”
“目前有一个怀疑对象。”顿了顿,左凌将照片收起来,抬头看着对面的许荆南,问:“当年的法医还在吗?”
许荆南点头:“还在。”
“这尸检报告写的太潦草,应该有什么重点刻意漏掉了。你想办法找那个法医问问当年江晨星的尸体上,有没有不正常的伤痕。”
许荆南应下。
“当年,江晨星的母亲是吞的安眠药自杀的?”
“是。当年结案后,他的母亲一直跪在警局门口,说她儿子死的不明不白,一直在哭。我们怎么劝她都不走也不起来。一连几天,她不吃不喝就累垮了。之后后来有一天她突然就不来了。我晚上下班就去了江晨星的家里,可是已经晚了。我把他母亲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所以我一直很惭愧,哪怕我当天能早点去他家看看,而不是下班再去。可能,他母亲也不会死。”
盯着手里的粉红色包装的糖果,黎夜怔住。
“我和你说哦。其实你没必要和我生气,我没心没肺惯了,和我生气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顿了顿,她继续说:“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担心我。可是呢,我这样独来独往习惯了,所以经常会忘记我还有你这么个朋友。以后呢,我去哪里会提前向你报备或者给你留纸条。你呢以后也记住啊,千万不要因为我心情不好。”
因为不值得啊。
不过你放心啊,我也在努力成长啊,总有一天,会变乖的。
五指并拢握了握手心里的糖,黎夜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问:“打我干什么?”
“因为,看你不顺眼啊。”
长这么大,她好好哄过的人,就他一个。
她的耐心从来都是只对死人才有的。
而他啊,是第一个让她想去哄,也是第一个让她笑着去哄的人。
她唇边的笑意渐浓:“我和你讲,我长这么大,都没这么好好的哄过自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