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无玉转身决绝的离开,慕容安手捧休书,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那个嚣张的女人撕得粉碎。
只是,他,打不过她,他打不过那只母老虎。
“金无玉。”眼看着慕容安已经走到大门口,慕容安怒喊:“你可知这休书的意义?你可知你只要跨出这个大门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离了慕容家,你将过着连乞丐都不如的生活,至少乞丐还有人去施舍,你呢?何人敢打慕容家的脸?你想清楚了。”
金无玉没有停留,转身遥望着慕容安,一记冷笑,决绝的离去。
慕容世家,这天下还轮不到你只手遮天。
天下之大,岂会没有我金无玉的容身之处,我就不信,世人皆怕你慕容世家,我金无玉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我的儿子也会康复,会快快乐乐的长大。
金无玉仰望天空,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天开始,是我金无玉的新生。
金府,虽然你不再有昔日的辉煌,但这里才是真正的家,没有人给予脸色,没有人给予冷嘲热讽,没有勾心斗角争夺权势,自己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方。
{}无弹窗妇人没有理睬,冷笑着一路走到新人面前停下。
“你?你怎么来了?”男子惊讶,有些恼怒。
“你的好事,我能不来吗?”女子笑,走到盖着喜帕的新娘身旁,一挥手,喜帕落地,宾客都倒抽一口凉气,这可不吉利呀!拜堂仪式都还没有完成,这喜帕就落了地,这……
“金无玉,你太过份了。”男子怒喝,把新娘护在身后。
“我过份?我哪里过份?慕容安,你背着我敢纳小妾,是谁过份?当初我金家与你慕容家交好,我金无玉嫁给你,唯一的条件就是不许纳妾,你当初的承诺呢?今天是我的儿子满周岁的日子,你这个做父亲的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居然在此纳妾,你在狠狠扇我金无玉的脸。”
“扇了又如何?”慕容安喝道:“我要扇的,就是你金无玉的脸。金家,现在的金家早已不是当初的金家了。当初,若不是家主的逼迫,我慕容安会娶你这只母老虎吗?你怎比得上娇娘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你看看你自己,像个女人嘛?就是你的霸道强势,让你失去了女人的本份,三从四德都忘记了,不知所谓。
金无玉,你知道吗?这就是报应,你生了一个怪物儿子,那就是你的报应,连天都不容你。试问,怪物,怎么能够继承我慕容安的产业?难道我不该纳妾吗?”
“怪物?呵呵…………”,金无玉大笑:“慕容安,那个被你称做怪物的,你也有一半的功劳,他留着你慕容家的血。你也是怪物,你们全家都是怪物。你慕容安只能生怪物。”
慕容安恼羞成怒,在满堂宾客面前,金无玉是明显不给他脸面,让他下不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