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芸有些惊讶的看向她手中的羊皮卷,“夫子可知道是何秘密?”
余夫子却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暂时还看不出来,待我拿回去参详几日,看能不能看出什么名堂。”
“好,如此就麻烦夫子了!”苏锦芸恭敬的拘了一礼。
“二小姐不必客气!”余夫子收起羊皮卷,便回了自己的居所。
接下来的一整天,苏锦芸都有些心绪不宁。
周壑为何会将这琴谱给自己?这琴谱里究竟又有什么秘密,竟连一向博学多才的余夫子都看不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苏锦芸回了自己的蕙兰院,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便倚在榻上小甛着。
一旁的春桃见了,有些担忧的问道:“小姐的头痛的这般厉害,要不要奴婢去请梁大夫过来瞧一瞧?”
“不必了,请了梁大夫若是让祖母知晓,又该担心了,我躺一会儿就好了。”苏锦芸半眯着眼,面露痛色。
春桃踌躇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便开口道:“奴婢知道有一道安神补脑汤可以缓解小姐的头痛,奴婢这就去让秋菊做了来。”
说完,也不等苏锦芸答应,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