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楚攸宁便低声道“我吃好了!”
席逾明抬起头,看着她正襟危坐的样子,默默地叹气,“那我们走吧!”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着急了,他们之间的问题,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
楚攸宁这几日,一直都忙的不可开交。连带着席逾明给她说过的话,都想不起来了。
虽然忙,但是也挺充实。
古墓里的二人,身份也算是显赫,这样大的墓穴,典籍上面肯定有记载,她找不找的到就只是时间问题。
况且,这是夫妻二人同葬的墓地,为她的寻找更加缩小了范围。
而且,在他们的墓中,还找到了大量的金石。
这个……
她想起来了!
这个她明明在自己老妈的藏书里见过,只是一开始并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他们的陵墓。
“这对夫妻,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嗯?”正在研究的众人听到她的一声惊呼,纷纷看向她。
“教授我曾在我母亲的手记里看过,颇为符合这里这二人的身份!”
“说来听听!”
“那上面曾说,沈氏开源,字旷之,为五代后唐之相国三子,生性喜静,唯好喜金石,年十八,娶一女李氏,兴安。”
“后唐三十年,开源及第,官拜庆都县令,在位十年,政绩斐然,曾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之说。”
“任县令八年,后唐突发洪涝,饿殍遍野,唯庆未受波及,为节流,与其妻只着麻衣,开仓放粮接纳外来流民。”
“后唐四十年,期满归家,百姓争相挽留。”
“更有,旷之不在,我等亡矣之说!”
“后唐四十五年腊月初十,旷之猝,次日妻子亦追随而去,曾有言若吾归去,当葬于庆都。”
那个时候的庆都,就是现在的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