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攸宁同学,你难道不知道,那个时候的画就相当于我们现在的相机,很多风土人情都是在这上面表示的吗?”
“就和清明上河图一样?”
穆青“……差不多!”
“那他这幅画是什么意思?”楚攸宁还是一脸的迷茫。
穆青无奈的扶额,说好的天才呢?
说好的才华呢?楚同学你的才华难道一点都看不懂这个嘛?
“这个应该是画的墓主的小生活,对于研究墓主的身份还是比较有参考价值的!”穆青一边说着,一边戴手套,双手颤颤巍巍把画从墙上拿起来,摆在桌子上面。
经历多年,画轴已经快要腐坏了,他必须小心。
“这是何意?”楚攸宁指着其中一处询问,虽然不懂画,但是上面的东西她还是能看懂大概的!
穆青拿起随身带着的放大镜,借着地下昏黄的灯光仔细的查看,以便于给她解释:“这里应该是主人的书房,看布置的环境应该是不错的,想来墓主生前也是个风雅之人!”
“应该是,墓主身边站着的应该是其夫人!”楚攸宁借用了一下他的放大镜,仔细的查探着,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最起码有他在这里,就算是错了还有人纠正!
“嗯!”
“想不到墓主还这么有雅兴,赌书消得破茶香,也是一种乐趣!”
“我们上去吧,等下教授他们要来的!”
“好!”
楚攸宁一步一步的跟在穆青的身后,从她的角度看,穆青的身形好像席逾明有点相似,一样的硬朗,但是他们都不属于胖人,可是背后,总是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唯一不同的是,穆青大概是因为常年要伏案书写的原因,背稍稍有一点驼,而席逾明不一样,他因为常年训练,身姿异常挺拔,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丰神俊朗。
“嗯?”
走着走着,楚攸宁忽然撞上了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