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一席话,层层递进,却是让得陆珪一时间无言以对。
苏寒根本也不给他太多考虑时间,冷冷一笑:“陆珪阁下,你的每一句话,都显露出你的外行。你若是不敢应战我这第二局的话,无疑就代表你们丹狱城承认,这延年丹丹方确实是剽窃的。”
又是激将法。
即使陆珪明知道这是激将法,这个时候却也没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应对之法。
心头一横:“我就赌这小子肯定是在诈唬我,万流洞天那些丹道长老都不知道另外一套替代材料的事,这小子能知道什么?我就算答应他又何妨?”
当下和狱天帝君交换了一个眼色,便冷笑道:“我就和你赌这第二局又有何妨?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苏寒微微一笑:“但说无妨。”
“我们丹狱城,已经答应你赌两局。这延年丹丹方,本来就是我们丹狱城的原创,你们要碰瓷,我们丹狱城已经答应赌两局,你要再提什么第三局的事,就有些过分了。毕竟,大家时间都有限,谁有工夫在这里陪你们没完没了的玩?”
陆珪这番话,也是早就想好的。
不管苏寒是不是虚张声势,他都要打断苏寒这层层递进,不断激将的势头,不让苏寒提出第三局的提议来。
狱天帝君也是道:“归根到底,不还是一枚延年丹的事么?本帝君认为,只有延年丹的品质,才是王道。答应你们多加一局,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了。两局比拼足矣!”
大宗主却反驳道:“只比两局,若是各胜一局呢?”
狱天帝君哈哈一笑:“各胜一局?那怎么可能?”
陆珪也是不屑的笑道:“若是各胜一局,到那时候再谈第三局的事也不迟。”
苏寒听到他们这么说,也是暗暗一笑,知道对方已经被自己的言语逼得有些乱了阵脚,所以才不敢让自己继续说话了。
当下,苏寒也是嘿嘿一笑:“我说要赌这个,你们丹狱城不敢赌。我说要赌那个,你们也不敢赌。所谓的神域第一丹道势力,莫非是徒有虚名?哈哈……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要赌延年丹的品质,那就先赌第一局吧。也好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心服口服。”
陆珪心头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万流洞天的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按照常理,万流洞天的丹道水准不如丹狱城,那就应该尽量减少赌斗的局数,因为局数越多,就越能暴露万流洞天的丹道底蕴不行。
但这小子,怎么反其道而行之?
不过,陆珪马上催动神识,将这些杂念驱赶掉。
既然延年丹丹方最开始的出处是来自于丹神谷,那么,以丹狱城这边的推测,万流洞天的延年丹丹方,很可能也是从丹神谷的俘虏口中得到的。
也就是说,双方的延年丹丹方来路是一模一样的。
并不存在这小子所说的,万流洞天已经研究了延年丹数百年这种鬼话。
既然来路一样,那陆珪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同样的丹方,难道万流洞天的研究水准还能比丹狱城更高?
难道万流洞天这个毛头小子,还能跟自己这个丹狱城新生代第一人相提并论?
刚才这小子又是激将法,又是反其道而行之,种种花样层出不穷,搞得陆珪有点乱了节奏。
现在冷静下来仔细一想,陆珪觉得这小子定然是在装神弄鬼,明明没有那么多手段,却故意诈唬自己。
“肯定是这样,万流洞天知道胜算不大,所以故意搞出这么多疑兵之计,想让我内心动摇,然后他们好趁虚而入。”
陆珪想来想去,都觉得对方肯定玩不出什么花样。无非就是在诈唬他,让大家觉得他陆珪怕了。
“不能被这小子给诈唬了,倒是弱了我们丹狱城的声势。别说三局,哪怕就算是三百局,我陆珪又岂会怕他?”
想到这里,陆珪又恢复了之前的从容,淡漠一笑:“三局就三局,延年丹是我们丹狱城的原创,你就算赌三百局,也是自取其辱。”
苏寒见陆珪答应,也是心中暗笑。
当下悠悠一笑:“既然这样,那么这第二局,我们就赌一赌,用另外一套替代材料来炼制延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