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易老哥,怎么回事?”辰老忍不住问道。
他看易老祖孙的脸色都不太正常,也是担心那慕容桑别不靠谱,把自己心爱的门生给治坏了。
易老苦笑一声,将秘方递给辰老。
慕容洲也是好奇,凑过去跟辰老一块看。
两人一看之下,却见那秘方的内容,居然是让慕容翎尽快破除童子之身。而且,不光要破身,还要一次七女,连续七天才行,七天之后,将两枚丹药服下,即可复原。
这……这种秘方……
就连自认为脸皮很厚的慕容洲,在看到这秘方的时候,也是不由得尴尬无比。
再看一边的慕容翎,当着两名长辈老者的面,早已经羞愧的恨不得钻到地下去了。
“胡闹,简直胡闹!”辰老将桌子重重一拍,怒不可遏,一下子站了起来,就往密室里冲去。
“辰老弟,你干什么?”易老一见,连忙将辰老拉住。
“易老哥,你还问我干什么?我要去将这小子从密室里揪出来,他写这么荒唐的治病秘方,能是靠谱的人么?我看他别把阿翎和乌泽都给治坏了!”辰老气得全身发抖。
易老却是若有所思,他记得之前苏寒说过,慕容翎的问题是小问题,是因为体内阳气被过度激发才导致的问题。
如果真是这方面问题的话,那这张秘方,倒也不是完全荒唐的。
易老之前请过很多丹药师来给慕容翎看病,但那些丹药师,一个个哪里会往这方面去想?倒是苏寒这张秘方,给了易老新的启发。
最重要的是,想想苏寒之前真诚坚定的眼神,易老觉得,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是假的。
易老忙道:“辰老弟,他的确很有本事,非同小可。或许乌泽的毒,可以让他试试的。”
辰老的脸色有些难看:“易老哥,我就这么一个最得意的门生,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赌不起啊。”
苏寒嗤笑道:“赌不起,就可以将慕容家族大好基业葬送么?”
辰老勃然大怒:“小子,你若是再出言不逊,就别怪老夫不客气!”
一旁的慕容洲,也是不断的给苏寒使眼色,让苏寒不要激怒辰老。
苏寒却好像没看见慕容洲的眼神一般,哈哈大笑:“辰老,我一片好心来这里想替你分忧,你却不识好人心。而有人算计你,让你得意门生中毒,然后他再来救治,让你对他感恩戴德。你说,这算什么?”
苏寒倒不是冲动无脑,他是觉得,这辰老性格执拗,用普通的手段恐怕没那么容易说服。
这种人,跟他好好讲道理未必有用,但跟他来硬的,反而说不定能收到奇效。
这时候易老也劝道:“辰老弟,这事的确蹊跷的很,我们慕容家一向太太平平,结果这几个月,年轻后辈却频繁出事,你不觉得奇怪么?”
辰老气呼呼道:“这事确实蹊跷,他们说是通老指使人干的,但却没有任何证据。”
苏寒呵呵一笑:“何须要证据?事实究竟是如何,其实大家心里都非常明了,你只是不敢面对这个事实罢了,因为你一旦面对事实,就意味着你承认自己被通老利用了,而且是利用得团团转。”
“那又怎样?我还能有别的选择么?”辰老语气悲愤,“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得意门生去死?”
“辰老这话言重了,谁说你的门生会死?难道没有了通老,天底下还就没人能治得了你的门生么?”苏寒哈哈笑道。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辰老一下子被苏寒的话给震住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把你徒弟给治好了,你怎么说?”苏寒也不继续绕弯子了,他知道自己要激怒这老头也得有个度,现在已经激得差不多了。
“你能治好?”辰老冷笑连连,看着苏寒一脸年轻的模样,根本不信,“如果你能治得好,老夫保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是有半点违背,我就是狗娘养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