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样。”苏寒语气平淡。
谢门主咬牙:“三样就三样。”
苏寒这才点了点头:“你继续说吧。”
听到苏寒那高高在上,宛如上位者一般的口气,谢门主陡然感到一阵憋屈,一时间,竟搞不清楚到底自己是门主,还是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才是门主。
当下,只得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天河武院,武风兴盛,以前在五大势力里,综合实力一直排行第一。但近年来,五大势力中的紫阳宗,天才辈出,已经有要取代我们成为第一的趋势。”
“两个月以后就将举行天河武会了,五大势力的年轻一辈都将参加,这不仅仅是一次武会,更是天河武院和紫阳宗争夺第一的舞台。到时候,紫阳宗的那些天才,都会悉数到场。”
“天河武会。”
苏寒咀嚼着这四个字,他没有忘记,当初正是因为这四个字,才受明杰之邀来到天河郡城。
“天河武会,我会参加。不过,拓跋长老那边,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苏寒开口说道。
“你大可放心,拓跋长老我会约束他,类似的事情绝不会再出现。你只管专心修炼,一心对付紫阳宗的天才,紫阳宗的天才远远不止雷刚阳一个。”
在谢门主眼里,没有什么比天河武院的将来更重要。自从得知苏寒能够抗衡雷刚阳之后,苏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直追十大真传之首沈星云。
“提醒你一下,多多注意拓跋长老。”
苏寒开口说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拓跋长老今天临走时那恶毒的眼神,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拓跋长老是天河武院的元老,对武院忠心耿耿,绝对不会有二心。虽然你们之间闹得很不愉快,但这一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
谢门主对拓跋长老很信任,在他看来,苏寒这么说,无非就是想给拓跋长老上点眼药罢了。
“随便你。”
苏寒淡淡丢下一句,便扭头离去。他知道谢天河是怎么认为的,但他要对付拓跋长老,还用不着借助谢天河的手,他早晚要自己亲手格杀这老贼。
苏寒看人绝对不会有错,拓跋长老此人,如果不除掉,早晚会成为一颗大毒瘤,给天河武院带来不可估计的损失。
但他该提醒的都已经提醒了,谢天河听不听,那不是他能控制的。
{}无弹窗“门主。”
拓跋长老几乎气得发疯,他没想到谢天河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更没想到,武院老祖会插手这件事情。
如果光是门主阻止他对付苏寒,以他拓跋长老的权势和实力,完全可以抗旨不尊。然而,现在老祖插手这件事,就意味着,拓跋长老完全没有抗旨的余地了。
如果老祖力保苏寒的话,拓跋长老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用再说了,拓跋长老,你身为武院核心高层,公然对武院弟子出手,导致武院名声蒙羞。本座罚你面壁一个月,一个月后,重回长老之位。”
谢天河气势一振,属于门主的威严陡然散发出来。
“门主!”
拓跋长老两道赤眉高高扬起,气得快吐血了,这算怎么回事,孙子和女儿被人杀了,不但不能报仇,反而还要面壁思过。
如果不是忌惮武院老祖的话,此刻拓跋长老,早已经翻脸了。
“去吧,到思过崖面壁。”
谢天河脸色一寒,平时他也嫌拓跋长老太跋扈,但拓跋一脉的权势实在太大,拓跋长老又跟自己修为相当,根本无法压制。今日之事,刚好大大削弱了拓跋一脉的实力,而且也能让拓跋长老吃到教训,谢天河的内心其实是非常痛快的。
只不过,这种痛快,他必须压制着,不能表现出来罢了。
拓跋长老万般无奈,只得恶狠狠的瞪了苏寒一眼,那目光所蕴含的意思非常明显,今日之事,他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种目光让苏寒非常讨厌,也让他内心做了一个决定,一旦他有了击杀拓跋长老的实力,他必然第一个将之灭杀。
拓跋长老朝着思过崖的方向而去,他的眼中充满阴毒,整个人被仇恨所充斥,今天的事,就像一根尖刺插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释怀。
“小畜生,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谢天河,你也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也会除掉你,等紫阳宗一统五大势力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天河武院迟早是我的天下。”
拓跋长老内心充满恶毒,今天的事让他彻底恨上了谢门主,谢门主对苏寒的偏袒实在太明显,丝毫不考虑自己失去女儿和孙子的痛苦。
“韩枢,可否来本座的寝宫一叙。”
谢天河眼神复杂,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去。
苏寒淡淡冷哼一声,身躯一晃,跟着谢天河往门主寝宫的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