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大早,又会是谁来敲门?
打开门,却见门外是一个脸上涂着各色油彩的青年,见到苏寒,露出善意的笑容,道:“兄台,今天是一等门生乙班的第一堂武道课,咱俩结伴,一起去吧。”
这青年,苏寒还记得,正是在自己击败了拓跋凛之后,曾经上前来称赞自己,并邀请自己去他院子里喝一杯的程灿,是一等门生第二十七名。
苏寒先前虽然拒绝了此人,但对他印象并不坏。至少当时面对一等门生头号种子黎子昊,这程灿并没有表现出畏惧,这份骨气让苏寒对他高看一层。
“走!”
苏寒也没有多说什么,简单的一个字,便关了房门,跟程灿一起往外走去。
“韩兄,我今天这次来,除了邀请你一起去上课之外,主要还是为了提醒你,昨天晚上一等门生居住区里有动静,拓跋一脉,好像又准备开始搞事了。今天是第一堂课,不晓得他们想怎么样针对你。”
程灿见苏寒脸上淡淡的,似乎平静异常,当下便忍不住提醒道。
苏寒微微一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拓跋一脉为什么要搞事了。昨天他把拓跋柳的入室弟子徐青打得生死不知,还废掉了六个拓跋一脉的走狗,拓跋一脉不急眼才怪。
不过,如果只是一等门生区有动静的话,说明这件事,可能还没有传到拓跋柳耳朵里,只是拓跋一脉门生的小打小闹。
这种小打小闹,并不足以让苏寒忌惮。
“砰砰砰!”
便在此时,院子大门处,突然又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两人不禁对视一眼,程灿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笑道:“原来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前来邀请韩兄,倒是正好撞在一块了。”
“未必。”
苏寒却是摇摇头,一把将那大门推开。
只见大门外,却空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苏寒目光略微一扫,发现院子大门的门框上,一把锋利的匕首,将一封信钉在那里。
这般做派,明显不像是什么心存善意之辈。
“难道会是拓跋一脉?”
程灿一边猜测着,一边伸手去取那封信。
便在此时,苏寒陡然一摆手,制止了程灿取信的动作。
在程灿疑惑的目光中,苏寒骤然转身,目光锁定在院子里某一个角落,喝道:“出来。”
说着,身形一点,疾射过去,用一种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从一堵墙后面,把一个目瞪口呆的真武境四重武者拎了出来。
“师兄饶命,我是碰巧路过此地啊。”那真武境四重武者目光闪动,还想狡辩。
苏寒冷笑一声:“留着跟阎王爷慢慢说吧。”
说着,大手略一用力,卡住那真武境四重武者的脖子,将其整个人提了起来,一下往门框上摔去。
梆!!那武者重重地摔在门框上,脸颊紧紧地贴在了那封信上,一张脸很快变成了诡异的紫黑之色,随即紫黑色蔓延到全身,死得不能再死。
嘶!
程灿陡然倒吸一口凉气,目光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他虽然修为不低,实战经验也很丰富,但刚才那一刻却是半点提防都没有,丝毫没想到,这封信上竟会涂了毒。
如果不是苏寒抬手阻止他的话,他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中毒,只怕现在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饶是程灿心志坚定,但此刻回想起来,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韩兄,这封信只是个幌子,他们的真正目的是要你的命,好歹毒。”
程灿仍然感到不可思议,在他眼里,天河武院的门生之间再怎么结怨,也就是一些口角或者武斗而已,这么歹毒的手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说得没错,的确歹毒,而且他们还没走。”
苏寒眼中冷光闪烁,目光环视一圈,顺手从院子里的兵器架上,拿下八柄飞刀。
咻咻咻咻!
八柄飞刀分别飞向八个不同的方向,一时间,四周的树林里惊起飞鸟无数。
片刻后,八条身影,各自从八个不同的方向涌出。而他们各自藏身的地点,竟赫然就是苏寒飞刀射向的八个地点。
此刻,八个身影眼中都有着震惊,而程灿更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苏寒是怎么知道他们还有八个人,又是怎么知道他们各自藏身的地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