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蕊儿喃喃自语,一双眼眸中,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承认,韩枢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但她也并不认为,韩枢能在实战中胜过拓跋凛。
拓跋凛的实力,她再清楚不过了。
“不自量力!”
拓跋凛细长的双眼眯了起来,瞳孔之中,闪动着冰冷光泽。
“莫非你以为能冲上第六层顶端,就够资格与我相抗衡?在我眼中,你和那外城的余浩鹏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浅薄可笑。”
苏寒眉头一扬,淡淡道:“废话真多,莫非你不敢?”
“我为什么不敢?”拓跋凛哈哈一笑,“你要自取其辱,我不会拦你。不过,你赢了可以从我这里得到雪青灵果,而我赢了却什么好处都没有,我岂不是吃亏?“
“你要如何?”
拓跋凛阴笑道:“你的那点好处,我也不看在眼里。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就自废修为,滚出天河武院,不要让我再在天河武院里看到你。”
“一言为定。”
苏寒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那淡定的模样,就好像他对这场比武胜券在握一般。
拓跋凛陡然有一种受到侮辱的感觉,细长的眼睛阴冷地眯了起来,冷笑道:“七天之后,天河武院擂台!我会让你明白,你今天的决定有多么愚蠢,你的话语,有多么的可笑。”
说着,拓跋凛当众拂袖而去,竟也不管身后的一众考官。
众考官内心都是暗暗摇头,在他们看来,韩公子有勇无谋,以为自己在冲塔比赛中表现出色,就可以邀战真武境五重天才,最终结果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但是,这场比武,显然已成定局,他们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场冲塔比赛,就这样虎头蛇尾地结束。不但天河琉璃塔消失了,而且,就连冲塔比赛的第一名,也要等到一周后的比武才能决出来。
一众考官,都是叹息摇头,各自散去。
凌蕊儿,也被人带走去解毒了。
“韩公子,韩公子。”
便在此刻,却有一道人影小跑着追上了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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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道宛如石破天惊般的大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人群目光齐齐投射而去,只见拓跋凛从远处大踏步而来,手里高举着一枚绿莹莹发光的灵果,一下子聚焦了所有人的视线。
“是拓跋凛!原来拓跋凛没有失踪,他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手里拿的,不是雪青灵果吗?”
“不会吧?雪青灵果居然在拓跋凛手里,难道说他才是本次冲塔比赛的第一名?”
人群议论纷纷,都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一名绝对不是他!”
拓跋凛大步流星走上前来,摊开手心,将手里的雪青灵果展示在众人面前,冷冷道:“这枚雪青灵果,就是铁证。谁拥有这枚雪青灵果,就证明谁才是最先登上天河琉璃塔第六层顶端的人。”
“拓跋凛,你的意思是,你才是这次冲塔比赛的第一名?”
陆考官不无疑虑的问道。
一旁凌蕊儿不可置信地盯着拓跋凛,一张婴儿肥的脸蛋涨得通红,怒道:“拓跋凛,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你在塔里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连孙承志都被你害得失踪,你怎么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冲塔比赛的第一名?”
说着,凌蕊儿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刺目的血迹一滴滴落在地面上,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整个人就仿佛暴雨中飘摇的树叶一般,摇摇欲坠。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考官们一阵混乱,一个个都是一头雾水。
拓跋凛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里泛着冷光,冷硬道:“孙承志是因为天河琉璃塔突然消失了,他在塔里没能出来,所以跟着失踪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凌蕊儿怒道:“那我身上的九叶冥心花之毒,你敢说不是你下的?”
拓跋凛冷笑一声,“不错!毒是我下的,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解药,反正,我的目的也不是要你的命。这次冲塔比赛的规则里,根本就没写不能用毒,而且我的毒也没有致命。”
“各位考官,我想试问一下,我拓跋凛,违反了比赛规则吗?还是说,你们打算把这件事上报武院高层,由高层来处理?”
拓跋凛说罢,阴沉的目光环视四周,眼底深处,带着一股淡淡的警告之意。
众考官读懂了拓跋凛眼中的那抹意味深长,一个个内心深处都是咯噔一声。
拓跋凛提到武院高层,让这些考官们不由得想了起来,拓跋凛的亲爷爷,正是天河武院的拓跋长老。此老在天河武院中颇有分量,算是天河武院的高层。
拓跋长老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些考官的前途和命运。
而此刻,谁要是和拓跋凛唱反调,那毫无疑问,就是跟拓跋长老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