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苏云海,也只能摇摇头,内心的担忧丝毫没有减少。天河武院、紫阳宗都不可能了,天河郡五大势力里,最常招收弟子的就是这两家,现在倒好,全对苏寒关闭了大门。
倒是苏青山眼睛清亮,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
苏云海叹息一声,只能把担忧暂时抛到一边。
苏寒却话锋一转,问道:“爹,你再仔细想想,确定不知道那天驱使黑白小剑的人是谁?”
苏云海神情为之一凝,面对这个问题,不敢怠慢,几乎是搜肠刮肚的把记忆搜索了一遍,才摇头道:“确实不知道是谁。我们苏家,如果真有那等后台的话,怎么可能蜗居小小的青叶城?”
“大伯呢?”苏寒把目光投向苏青山,他觉得苏青山肚子里可能有点苏云海不知道的家族秘辛。
苏青山在苏寒锐利的目光之下,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苦笑道:“我也不知道那高人究竟是谁,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这就是说,那高人和苏青山所知道的家族秘辛也没有关系了。
苏寒轻叹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事,既然那高人出手相帮,不是有所图,就是有所求。传话下去,家族里的所有
人都不可懈怠修炼,更不能误以为家族有高人做后台,从此便可高枕无忧!”
四名长老听了苏寒这番有意无意的敲打,后背都是冒出冷汗!
他们最近确实是懈怠了,就像苏寒所说的那样,以为家族有了强硬的后台,从此在青叶城是绝对的安全。心中便放松了,也提不起劲来修炼。
苏寒这么一说,他们才清醒过来,脑子里立刻敲响了警钟,明白现在苏家的处境,丝毫没有比以前更安全!
一时之间,四名长老都是满头大汗,内心有些羞愧,也有些震惊。
这个二少爷,简直不可思议。明明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坐在那里,却让他们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像是在面对一个深不可测的超然存在一般。
{}无弹窗但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修为并没有被废,只是肩膀上十二处穴道被封住。双臂陡然间软软的,无法运转真气,只能做一些最基本的活计了。
“这是略施惩戒,不要试图冲开封印,先不说你能不能冲开,封印里种了我的精神印记,如果被冲开,我会知道的……”
苏寒对三长老点点头,“剥夺你的长老身份,以后你是苏家草药山庄的杂役。你的孙子可以留在家族里,待遇和其他子弟一样。”
三长老这一个月里也已经够惨了,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兵器洞王钟不说,现在苏寒还没把他怎么样,他就已经精神衰弱了。
苏寒不赶尽杀绝,也是因为三长老纵有千恶万恶,但至少对自己的孙子很是爱护,并没有因为孙子资质愚钝就冷淡嫌弃,这证明他不是全然的无药可救。
三长老一听孙子还能留在家族中,不由喜出望外,苍白的脸重新泛出红润光泽。对自己成为杂役的事,并没有太多怨言。
他也想通了,正是他当初贪心的想要谋取家主之位,所以现在才会连长老之位都保不住,这就是所谓现世报吧!
“三长老……咳,现在应该叫苏洪了。”
苏云海喊了一声三长老的本名,“苏洪,整个苏家,只有你和太上长老关系亲近,你来说说太上长老究竟在哪里闭关?为何我们苏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差点被紫阳宗灭掉,也不见太上长老露面?”
听得苏云海这么问,其他人不由得对视一眼,明白家主这是要对太上长老发难了!
原来的三长老,现在的苏洪却苦笑一声说道:“我正想禀报家主这件事,昨天我去太上长老的洞府,想告诉他近日发生的事,却没想到人去楼空,连仆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瞒你们说,正是因为发现太上长老不见了,没人给我撑腰,所以我今天才会如此心事重重,魂不守舍。”
太上长老不见了?
苏云海不由得和苏寒对视一眼,沉声喝道:“休要用假话诳我等,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寒儿一突破到真武境,他就走了?!”
苏洪连忙赌咒发誓道:“如有半句假话,我苏洪下辈子投胎做畜生!如若家主不信的话,我愿意指出太上长老洞府的所在,以前太上长老严禁我告诉别人!但现在他不在了,我可以带你们去看,那里的仆人都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嗯,这件事等散会之后,我自会派人跟你一起去查证。”苏云海神色缓和了些,“先暂时相信你说的吧。大家对这件事怎么看?”
一阵沉默,最先说话的居然是苏婉晴:“寒弟前脚突破到真武境,后脚太上长老就走了,这件事透着可疑。该不会太上长老是怕寒弟威胁到他?但大家都是一家人,又有什么好威胁的呢?”
苏青山冷笑一声,“咱们把他当一家人,人家可未必当自己是苏家人!这么多年,苏家发生大事的时候,哪次太上长老露过面?依我看,这老王八根本没把自己当成苏家人,他的眼里,就只有苏家密库里那些财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