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我看看。”百里卷柏和余侃侃交换使用权,控制着余侃侃本体的手搭在陈嘉仪脖颈处。
“只是昏迷,加上过度劳累。身体无恙。”百里卷柏松开手回答道。
“那就好。我们走吧。”余侃侃一脸轻松的答道。
“你不救她离开?”百里卷柏有些疑惑地问道。
他以为,以余侃侃打抱不平的性格,会救人救到底,不是将陈嘉仪唤醒就是帮她教训不听话的弟弟。
“这是她陈嘉仪自己选择的人生,我又有什么左右的权利?我能做的,不过是将因我意外圈入而引起的这场车祸危难摆平而已。既然她没有出意外,我就没什么好救的了。”余侃侃边走边说。
识海中,百里卷柏凤眸中闪过一道亮光,调侃着说道:“余侃侃,你与我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啊。”
余侃侃在路虎的后备箱内找到三个行李箱,在一大堆男装和裙子之中好不容易扒拉出几套干净清爽的衣裤,余侃侃便随便拿了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又翻出一双对自己而言大了一码的帆布鞋穿上。
如果穿着一身精神病院病号服去投宿,那还得动脑筋自圆其说,余侃侃嫌麻烦。
身无分文的余侃侃当然不会放过陈家豪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