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还在不停地哭泣:“城主,这可是我们的儿子,您真的不为他报仇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孙了,我的标儿啊,城主,您不能这样啊。”
“那你想怎么样?”雷鳌有些烦躁。
妇人的脸上满是狰狞:“那个贱人,我要她这辈子都伺候标儿。”
“慈母多败儿,本城主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太惯着他,现在好了,惹到本城主都没法招惹的人,你知不知道巫族是个什么存在?
连二等国的凤栖和苍蓝都不敢惹的族群,更别说我们这个三等国的傲国,这么一个小小的雷州城。”雷鳌苦口婆心的。
妇人已经失去理智:“我不管,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伤了我的标儿,我就是死也要拉上他垫背。”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本城主警告你,最好不要给本城主惹事,否则本城主饶不了你。”雷鳌撂下狠话,吩咐下人看好妇人和这个已经废掉的儿子。
妇人的眼里满是阴毒之色,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月离殇回到住房让人收拾东西,花无颜从外走进来看了看:“这是要打算离开了?”
“正是,这段日子打扰了多谢你款待。”月离殇笑了笑。
花无颜随意坐在椅子上:“那离殇准备去哪个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