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蒋润卿有什么打算,他也确实救了她。
“只是,本官很好奇,蒋公子为何知情不报?”
蒋润卿点明了她的身份,而此处既然是蓝府,那么便说明,他们其实是敌我双方!
因而,称呼上自然有了转变。
对的,墨安安醒来之后,便发现这位蒋家公子不止窝藏了她,还给她治伤!
蒋润卿叹息一声,“我并没有恶意,叶兄不必如此见外吧?”
“是吗?那就真是再好不过了!”墨安安起身赔礼,“先前是在下误会了蒋兄,还望蒋兄勿要怪罪!”
这姿态可真是……
蒋润卿被她这番姿态给气笑了,“叶慈,我没有必要骗你!我蒋氏一族,若真与蓝氏、姜氏一丘之貉,你现在应该在地牢,在刑房,而不是如现在这般高床软枕!”
墨安安对蒋润卿其实感官还不错,但……眼眸半掩,缓缓磨砂着青花瓷杯,“也许是知道严刑拷打对我而言没什么用呢?”
所以,便换了个思路。
放下手中的青花瓷杯,墨安安漫不经心的抬眸,轻启的薄唇吐出刻薄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