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逊看向墨安安的目光颇为温和,满心的慈爱尽数藏于其中。
墨安安只觉得这人古怪的紧,更兼之原身的死,就是承安侯府的人干的,自是警惕防范!
叶从逊却是一点儿也没发现,压着满心的激动,笑着摆摆手道:“状元郎无需如此,我等都是东宫属臣,自该亲近一二……我见你不及弱冠,和我那走失的孩儿差不多大,你……”
叶从逊很是紧张,这份紧张和当年初上战场比起来,也不逞多让,紧了紧拳,“不如……你拜老夫为义父如何?”
啥?
叶从逊这一番话,让墨安安目瞪口呆!
见墨安安愣在了那里,叶从逊以为她是不愿意。毕竟这文臣武将历来不和,怕她一口拒绝,忙道,“不急着答复,先别拒绝,你慢慢考虑考虑!”
叶从逊的态度太奇怪了。
墨安安心中有所怀疑,微微皱眉,一个六元不值得皇帝铁杆,太子亲信,当朝侯爷如此客气!
不,已经不能叫客气了,很是有点谄媚了!
但她很快便神色如常,团揖道:“侯爷抬爱了,子仁愧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