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叶老二自然没讨回公道,父子两个回到偏房,屋子里乌漆嘛黑的,连灯油也没有,更没有吃食,好在回来时吃了两个饼,不然就得饿一晚上了。
这不是叶家穷成这样,只是人家不给而已。
洗漱过后,叶立贵侧着身子,直接睡了,墨安安将盆子归置好,看着土炕,有些欲哭无泪。
虽然这身子是个男人,但她内里是个女人,成熟的女人……好在炕足够大,不然还真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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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立贵带着儿子告退,叶立福夫妻却没有走。
马艳秋对着公公先是认了错,“都是媳妇的不是,二叔才回来,就与他争执……要不,媳妇明儿个去给二叔和慈哥儿道个歉?”
她这番话自然不是真心的,哪有长辈给晚辈道歉的道理?给小叔子道歉倒是好说,可给叶慈道歉就不一样了。
她若是真心就不会提叶慈的名字了。
叶满仓抬了抬眼皮,抽了两口烟枪,才道,“你是老叶家长媳……往后注意些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