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八年。
此时的朝臣们早已成了皇帝应声虫,对于当今没有继承人的事儿也只敢在心里嘀咕,是万不敢说出口的。
至于走夫人路线,去皇后娘娘耳边敲敲边鼓,那更不行。你要在皇上跟前儿说说,那也许只是罢官免职,可要是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这事儿
那您还是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你说大皇子?
一年有大半年卧病在床的人,完全无法继位。
自从罗风阮被玉蝶除名后,这位大皇子看着墨安安的目光总是充满了仇恨,墨安安理解归理解,可也懒得凑上去讨人嫌了。
更何况,她可不是大度的人。
别说什么稚子无辜,十多岁的孩子了,该懂的,不该懂的,什么都明白。
这孩子现在身子不好,除了恨她还不会有什么念想。
若是身子好了,谁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即便他身份尴尬,可他是尤司然唯一的儿子,他难道会放弃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