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墨安安赏了银子,便叫长顺退下了。
坐在窗前的软塌上,想了许久。
事儿是今年才发生的,可今年府里也没谁掉孩子,没谁出意外啊。
难不成,是她想错了?
或者是王妃还没动手?
可若是没动手,王妃怕什么呢?为什么要将张管事灭口呢?
想不明白,吩咐绣球注意正院的动静后,便不管了。
尤司然难得有空,中午便回来了,两人用了膳,尤司然便开口道:“这些日子忙的很,都没空好好陪你。”拉着墨安安的手,往内室走,“你去换身衣服,今儿个爷带你出去逛逛。”
“好啊。”说起来,她也是有些日子没出过门了。
衣裳是尤司然选的,这个闷骚,选了身与他同色系的长裙给墨安安,又叫了石竹进来给她梳头。
来了古代这么久,梳头这项技能她还是不太熟练。
尤司然在一旁看着,从妆奁里挑了一支碧玉钗给墨安安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