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看着她的笑容,以及示威般的话语,自然忍不下怒火。
冉婉起身,走下台阶,挥手示意小太监停下,伸手扣住洛漓歌的下巴。
“你一个进了勾栏院窑姐儿,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哪儿来的脸提王爷?”
“清白?”
一挥手,一个耳光打在洛漓歌狼狈的小脸上。
“你一个窑姐儿有清白吗?”
宁王的步子早已没了先前的轻快,他的王妃,一口一个窑姐儿,这是大家贵女的教养吗?
“你在干什么?”
随后,低头看着还被压在长凳上的漓歌,被剥了外衫,雪白的中衣已被染红。
漓歌多可怜,她难道不知道吗?
她怎么下得去手?
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心地善良,柔弱可人的,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人行刑,眼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