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敬如宾是一种煎熬,针锋相对何尝不成就一种悲哀?
凄余生于莫知凡,彼时不温不火如死鱼,他非要她的情绪惊天动地,此时多是剑拔弩张似利刃,他反而希望她不识世事安安静静。大学的首个炎炎夏日很快便过去了,第一场白霜拉开了寒冬的序幕。这个冬天不是宁静的,莫知凡和凄余生的生活中多了两个人,一个是夏扬,一个是孙子仪,他们似乎不是过客那么简单,而是能把莫知凡和凄余生的感情世界搅得天翻地覆的两个寄居者。
孙子仪和夏扬出现时,莫知凡就有一抹危机感,尤其是那一天同时发生了两件他少数不能预见掌控的事,他心里就已经设想过他跟凄余生完了。但他不露声色,没有跟凄余生说过他的可怕的直觉。只是更加收紧手中的线,把凄余生抓的牢牢的。他睡在她门口,警告夏扬不要来招惹她,毫无征兆的去教室找她,急着想要了解她,跟她解释孙子仪的事,莫知凡像一个如临大敌的将军,精心准备布局,唯恐百密一疏。可是,他算准了自己,却算不准别人。
夏扬听到莫知凡让他不要接近凄余生的话,心里是认为可笑至极的。他确实有两个多月没去找凄余生,六十多天的时间,久到足以让凄余生忘记这个人。可就在一个早上,夏扬以天神般的形象让凄余生用几秒钟的时间就再次记起了他。
一连两个多月,莫知凡几乎每天早上都亲自把凄余生送进教室,可偏偏今天早上,系里突然安排了活动,必须早点赶过去。进校门以后,莫知凡就跟凄余生分开走了。等凄余生赶到上课的大教室,发现她平时坐的位置被人占了,还没走近,座位上的人就转过头来,并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余生,快过来!”
不是问早安,是叫凄余生快过去,像老朋友一样不做作。今天的夏扬,里面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外面一件黑色长款的呢子显得很有质感,最普通的有些休闲的鞋子,这一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特别高,身材匀称。本来就分明挺阔的五官今天因勾着笑意变得有几分柔和,让他显得更优雅绅士。凄余生愣愣的看着他:“你是?”
“夏扬,夏天的夏,扬州的扬。”嘴角一丝哂笑。
“噢!是你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自有妙方!给你准备的,姜糖开水,天冷了,对女生好。”说着话,便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她。
“呃,谢谢你!”凄余生起先怔了一下,她在犹豫到底该不该接,但夏扬的手一直支着,没有收回的意思,凄余生无奈之下只好接过了水杯,放大嘴边正准备喝。
“余生,你那么小,没有订婚吧?”撩过凄余生肩头的发丝,看起来问得很随意。
“咳咳咳!你说订婚?怎么会?”被这个问题震惊到了,一激动就呛到不停地咳嗽。
夏扬马上反应过来,急着就轻拍她的背:”没事吧!我就问问,是不是吓到你了?”
凄余生随着夏扬的动作慢慢不再咳嗽了,急促的呼吸也慢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凄余生对夏扬道:“还好。不过我有男朋友了,他叫莫知凡,经贸系的。”
夏扬好似知道她会这么说:“嗯!我知道啊!上次我的学生证就是他还给我的。余生,我也是经贸的。”